但他眼底发青,许是好久都没有好眠。我听说最近京城的客栈住进了好多即将参加春试的学子,他看着,倒挺像是参加春试的考生,备受失眠的折磨的样子。”
“就你眼尖,走吧,我们继续逛逛。”
“失火了,快来救火。”
一处客栈外,好多百姓帮着官衙的人,一起端着水盆给一处客栈灭火。
溧阳郡主和身旁伶俐的女孩不喜这种繁杂的场景,想匆匆绕过。
街面拐角处,一个书生抱着一堆被烧破的书籍在默默流泪。
“芷妤,这就是刚刚想买你要的那盆花的那个人。他好像在哭啊。怪不得夜里会失眠,肯定是个多愁善感之人。我们快走。”
“等一下,语婷,我过去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小心穷书生回头赖上你。”
溧阳郡主没有搭理一旁女孩的阻止,走到了书生面前:“是参加春试用的书籍被烧了吗?”
书生屏住哭声,抬起了头:“是你。”
溧阳郡主把手里的花递给了他,用从袖口掏出一个钱袋:“虽然都是碎银子,但也值两个银元了,你快去街上重新把春试用的书给买了吧。”
说完,也不管愣着的书生,转身和一旁等着她的女孩离开了。
“芷妤,你是不是傻啊?你给她的钱袋上,有你自己绣的花,还有你自己的闺名,小心被他知道你是谁。”
“知道又能如何。”
溧阳郡主嘴角一歪斜。
余浣浣看了看边上的苏黎:“宋朝时,是我先招惹你的吗?”
苏黎点点头:“确实。你在宋朝和民国时期,你都是属于始乱终弃型的。”
余浣浣不服气:“我怎么弃你了,明明是国家危难和你突然被你表哥杀了,关我什么事?”
苏黎笑笑:“是我乱用成语了,但现在你可以有机会把这些遗憾都弥补了,你要抓紧时机吗?”
余浣浣一愣,差点上套,连忙狠狠地摇了摇头:“我才不,接着看。”
“好啊,接着看。”
“小姐,门外有个穿着有些破败的书生模样的人,说要还你钱。你借钱给人家了吗?”春花过来喊溧阳。
溧阳郡主正在习字:“跟他说,这钱不用还,让他走吧。”
“是,郡主。”
没过多久,春花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副画:“郡主,他说你既不肯收钱,那就用他的一副拙画作为赔偿。他还说,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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