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融入到意大利的车水马龙中的时候,余浣浣才敢松口气。
今天的经历实在太过惊险,这几天的生活走马观花一样在脑海中浮现,直到现在余浣浣都不敢箱子自己竟然就这么逃了出来。
只恨自己没有手机,无法第一时间联系付筠饶。
不过,她看了前面的司机一眼,还是没有借用手机。
经过这几天,她已经有了自我保护意识。
车子开得够快,意大利的机场近在咫尺,余浣浣用口袋里仅有的几张纸币付了钱,急匆匆的下车了。
幸好没有追兵,也就是说苏泽到现在都没有发现自己离开的事情。
余浣浣随意的找了家报亭,用公用电话拨了个号码,可是对面却一直传来无法接通的声音。
心中又急又气,余浣浣强压下孤身一人的慌乱,拿着机票办理了登机手续。
顺便,用那身昂贵的西装换了一身中年男人的大衣。
有惊无险,余浣浣安全的登上了飞机,心头那种慌乱感才彻底消失。
“先生,您没事吧?”旁边坐着的小孩满脸好奇的盯着余浣浣,小手指着余浣浣的额头。
“我没事。”余浣浣报以一个温柔的笑,一模额头,才发现一脑门的冷汗,难怪把人家小孩子都吓到了。
与此同时,别墅里,苏泽咬着牙坐在床上,目光阴狠的盯着房间里的几个人。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大一个人也能给看丢了,我养你们干什么,快去给我找!找不回来你们都不用回来了!”
他真是没想到,余浣浣竟然有胆量逃跑。
怪不得这两天这么听话,真是好样的!
苏泽实在气愤,他气余浣浣的虚情假意,也气自己的真心。
那个女人,原来从没想过留下来!
杯子,猛烈的摔到地上,巨大的声响让房间里的几个人迅速离开,苏泽是真的动怒了。
那杯子,正是这几天余浣浣喂他吃药的玻璃杯。
只有史密斯见状静静的上前,看了一眼苏泽流血的纱布,冷漠的开口:“少爷,您伤口裂了,需要重新包扎。”
“你也给我滚!”苏泽想也不想一把推开这个男人。
肚子猛的一疼,他脸色又白了几分,鲜红的血液霎时晕染了纱布。
史密斯退后两步,看着苏泽的伤口,咬咬牙,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什么,朝着苏泽猛的扎下去。
是麻醉药,苏泽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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