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付筠饶的妈妈抑郁而终,凌国远倒是拿着那所谓的证据去苏家卖好,说是看在苏家帮他一场的份上,这么羞耻的证据就不传出去了,从此也算两不相欠。
好一个两不相欠,那时候,凌国远也不过才三十多岁啊,心肠竟然已经如此歹毒。
再想起那封信来,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证据吧?
尽管苏歌已经去世了,但是在大叔心中,母亲的名声是最为重要的,凌国远如今拿这个来威胁他,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余浣浣想到这里,脸色也沉了下来,跟着上前几步,试图把那所谓的证据夺回来。
谁知道,凌国远见状,一丝惧意都没有,反而极其淡定的扯出一抹笑来。
“你们大可以抢走,反正拓本不知道有多少,越是枪越是心虚,呵,付筠饶,今天你不想跟我会家也得回去!”
杜泽堂听完这句话,皱了皱眉,终究还是放下了手。
“好,我跟你走。”付筠饶声音沙哑,像是耗尽了毕生的力气。
余浣浣只觉得如晴天霹雳。
巨大的悲伤席卷而来,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付筠饶一眼。
是的,这也是必然,在自己和母亲面前,他一定会选择母亲的,她有什么好怪罪的呢?
就算是她,也会这么选择的,余浣浣垂着眸,没看见杜泽堂几人心疼的目光,更没有看见付筠饶满含痛苦的泪水。
就那么一滴,滚烫滚烫的,像是铁球一样狠狠地砸到了地上。
付筠饶轻轻地拍了拍女孩温软的手,本来想再摸摸她的头,看见那受惊小鹿一样的模样,终究还是忍住了。
等我回来。“他哑着嗓子,毫不避讳凌国远的怒气。
“呵,走吧!”有了证据在手,就有了威胁付筠饶的把柄,这些天,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得到这封信。
凌国远清楚的说明白了,这次回去是要和安家联姻的,即便是那个安清欢不乐意了,还有无数人家的姑娘,付筠饶那一句话,相当于是在小野猫的心上撕开了一条口子!
“浣浣,你不用担心,付筠饶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凌国远那三脚猫的功力是不可能从他手上讨到好的。”杜泽堂语气轻轻地,一双英挺的眉毛此刻紧紧的皱着,那亮晶晶的眸子里如今也带着小心翼翼的安慰。
“嗯,我知道。”余浣浣晓点点头,声音里带着哭过的痕迹。
徐格几人也是心急的站在原地。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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