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自己此刻简直就是冷面杀神。
“呵,这些够么?麻烦不要再挡我的路。”陈柯立不耐然的扔下一沓钞票,转身就走。
手臂,被一只纤细有力的手牵制住,再回头,仍然是那张似笑非笑却让人后怕的冷漠的脸。
“陈柯立,我的表达没问题吧?请我吃饭,或者我报警让交警来处理。”
无论哪种,他都不会再有机会去见余浣浣。
至少暂时不会。
陈柯立敛眉,牢牢的盯着面前的女人。
能用短短的三年就混的这么好,他自然不是寻常人。
扯了扯衬衫,陈柯立转眼扯出一个笑来,高大的身影斜靠在吉普车窗上,孤僻冷傲立显。
“付筠饶让你来的?”
徐格掐灭了烟,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你应该清楚什么人能招惹什么人不能招惹。”
“呵,自己没本事要让女孩子哭,还不许别人去安慰,看起来我从前真是小看浣浣这个男朋友了。陈柯立冷笑一声,转身回车里,从另一边迅速离开。”
徐格扫了眼他离开的方向,闲闲的发动车子。
“徐少爷好雅兴,大马路上勾搭男人。”旁边,一辆普通的桑塔纳停下,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穿着警服的清冷的脸。
徐格嘴里叼着的棒棒糖一下子摔在地上。
傍晚,余浣浣蜷缩在被子里,想着下午的时候看见的那一幕,眼睛红红的,像是兔子一样。
六点十分的闹钟响起,她撑着身子站起来,却发现顾晚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宿舍门轻轻的被打开,还是那身背带裤,原本的高马尾被放下来,顾晚低着头走进来。
“你怎么了?”余浣浣看出来她状态不对,平常的时候顾晚都习惯把头发扎高,除非是洗完头发之后才会湿哒哒的披在后面。
“嗯?没事,就是进来的时候脚崴了一下,浣浣,一会自习课你能帮我请假么?”
顾晚走路的姿势确实很僵硬,余浣浣扶着她在床边坐下,顾晚一抬头的空隙,余浣浣好像看见她的脸肿了一块。
“你的脸?”她下意识的像要拨开那碍事的头发,顾晚偏头一躲,眼睛也红红的。
“浣浣,别问了,你帮我请假吧。”
她不愿意说,余浣浣也就放弃了,只是眸里多了点心疼。
“遇上什么麻烦,就告诉我,我永远都是你坚强的后盾。”余浣浣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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