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付筠饶联系不上,杜泽堂总会在领呈工作的吧?
中午,在下班之后,一个带着黑色鸭舌帽和口罩,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女人悄悄上了楼。
杜泽堂进门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全身黑的女人,手里把玩着自己最为珍视的古董花瓶,漫不经心的态度让他的心跟着那花瓶忽上忽下,就怕这位姑奶奶一不小心把瓶子打碎了。
好几千万的东西啊,他用来送礼的。
“姐,咱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杜泽堂简直要哭了,小跑着凑过去,企图伸手把那宝贝解救出来。
“你怎么知道是我?”余浣浣诧异的拉下口罩,原本还打算逗逗杜泽堂的。
呵呵,您老人家化成灰我都记得好不好,杜泽堂翻了个白眼,嘴上却好声好气的说道:“小野猫,你难道不知道你的气质天下无双么?别说你现在就在我眼前了,就算是把你放进人堆里,你也是鹤立鸡群的那一个啊!”
“话说的好听,大叔到底怎么回事?”余浣浣似乎是笑了一下,但语气逼人,大有你不解释清楚我就摔碎花瓶鱼死网破的架势。
“杜总”,门口被谁敲了一下,随后一股陌生的幽香传来,来人在看见屋子里的情况之后,下意识的一愣。“滚出去!”
杜泽堂烦躁的朝着门口那化着浓妆的女人怒吼一句,冰冷的气质差点让来人吓得双腿发软。
老办公室里重新恢复安静,余浣浣沉默的抵着匕首,以对峙的姿态看着杜泽堂。
付筠饶,你不是想要保护我么?我就让你看看,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保护到底有多么周全!
余浣浣想到这里,冷笑一声,手上加大了力气,伤口又加长了一些,大股鲜血流了出来。
“停!余浣浣你他妈的要干嘛?你弄死自己有什么好处?”杜泽堂紧张的盯着眼前那个女孩,说出来的话却很是不客气。
没见过这么傻的人,付筠饶傻,这个更傻!
余浣浣随意的坐到板凳上,手指把玩着匕首的刀柄,笑了起来。
“我不想干嘛,付筠饶和我分手了,我想知道你们又在搞什么?”连日来的猜测和悲伤已经让她变得像是个破布娃娃一样脆弱,其实如今的余浣浣全凭一股子倔强支撑着自己。
“算了算了,你们的事情我也不管了,余浣浣,你最好在下次付筠饶见到你的时候养好伤,要是让他担心了,你看我不弄死你!”
杜泽堂烦躁的耙了耙头发,微微的刺感让他的心奇异的安静下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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