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谁不是人精,看见这一幕早就猜出了两个人之间的那点熟稔和微妙,倒是没人像黄总他们一样不识趣,三个人不谋而合的选择了刻意的忽视。
灯红酒绿,五彩的光从墙上射出,这是黑暗一分钟来临的前兆。
只要是在白雀里,都要遵守这里的规矩,就连贵宾包厢都不行。
打光闪了十秒钟,黑暗彻底来临。
余浣浣只觉得有人趁乱攥住了自己的手,轻轻的碰了碰她的脸,再想往深处,余浣浣下意识的往后一躲,熟悉的香水味溢满了鼻尖,她停了大概有三秒钟,身前那男人带来的威压一瞬间消失了脸上好像还有他触碰的温度,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灯光重新亮起,在场的几个人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苏泽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只是有心人会发现,他微微往后退了二十厘米,拳头因为用力攥着,青筋凸起。
面上不动声色,甚至他还拿起另一个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那男人淡然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余浣浣却觉得手心残留的那点温度有点烫人。
怎么可以呢,他怎么能来牵自己的手,又怎么能那么温柔都摸她的脸?
余浣浣起身上卫生间,回来的时候,刻意坐的离苏泽很远
她心中只有一个付筠饶除此之外,谁也装不下了。
苏泽固然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更要保持距离
想到付筠饶现在的出境,她暗了暗神色。
苏泽隐忍的坐在原地,冷眼看着余浣浣这警惕的小动作,心里更冷了几分。
怎么就控制不住呢?怎么就以为,趁着黑夜她不会拒绝自己呢?
付筠饶都已经自身难保了,又因为家里乱七八糟的事情屡次让她受伤,现在更是用上了分手的烂招数,可是这女人怎么还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呢?
傻,真是傻!
苏泽心里闷闷的,也痛痛的。
多少年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他看着余浣浣明艳的脸,觉得自己心中是前所未有的落寞,也是前所未有的嫉妒。
这世界上怎么就没有一个像是余浣浣这样的人这么爱自己呢?
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人,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权,烦不胜烦。
酒一杯一杯的喝下去,不知不觉,面前的那一瓶高度数红酒就下去了半瓶,苏泽原本冰冷的眸子里露出一点点的迷茫,身子依然坚挺的坐在那里,每个细节都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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