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声,但是当付筠饶低头看过去的时候,就撞进了她那双含着水,微微发红的眼睛。
付筠饶觉得自己就像是摔进了仙人湖里,摔了进去整个人都是被冰凉的,无边无际的湖水包围,沉迷。
“你说好了,会安全地解决完所有的事情。”
余浣浣忍着眼泪,声音有些哽咽:“等着你回来,不管多久我都等。”
付筠饶狠狠地把这个单薄的,瘦弱的,却又如此牵动他心神的女人抱进怀里。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就这样和余浣浣留在这,不再理会外面那些事情。
这种任性的想法,付筠饶只能想一想,而不能去做。从他出生在凌家,注定了他已经失去了任性的资格。
回程的路上,余浣浣一直抱着她那个小小的行李袋,这是付筠饶给她准备的。
在这个行李袋里放着的,是她这一次和付筠饶悄悄的独处了将近两天的证据——那张付筠饶的肖像画。
杜泽堂从后视镜往后看了一眼,就见到余浣浣整个人失落的不能行。
如果这个小丫头头顶上能冒出来一对小狗耳朵的话,现在一定是耷拉着的。
杜泽堂无奈的问她:“小丫头,之前见不到付筠饶你不高兴,现在见到了怎么还不高兴?”
余浣浣白了他一眼,对于杜泽堂这种完全不懂读一读现在是什么气氛,就张口说这么白痴的话的行为,感到十分想打他。
她把行李袋放到旁边去,双手环抱在胸前,靠着车窗,声音凉凉地,就杜泽堂说道:“杜大叔,我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徐格要跟你分手了。就你这情商,不管是谁做你女朋友,都是要被你气死的。”
余浣浣这一刀扎得不可谓不深。
杜泽堂脸上血还没出来,还没漏出什么表情,但是心里这是活生生的,被挖开了一个口子。
他皮笑肉不笑:“你这是自己见不到付筠饶,干脆就拿我出气呢。”
余浣浣呵呵了一声:“你既然知道我现在心情不好,也知道我为什么心情不好,那你刚才为什么要问我?”
“行行,我错了啊,你继续怀念你的轰轰烈烈的感情啊。我好好开车,我给你当司机。”
被余浣浣一句话扎得心里七零八碎的杜泽堂,这回终于老实了,回程的整条路上,除了问一问余浣浣渴不渴饿不饿之外,多余的字都没有说。
余浣浣回到学校的时候,就看见校门口有横幅,挂着一个很夸张的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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