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浣浣看着眼前这个纯白的,白到让人觉得有些冰冷的建筑,脑海里充斥的是噩梦中看到的凌晨出车祸的模样。
她两只手放在衣服口袋里,紧紧的攥着手心,全部都是冷汗。
杜泽堂拍了拍余浣浣的肩膀:“我先去看一下,凌国远他们是不是还守在这里。”
现在最好的情况就是,凌国远他们都不在这样的话,那杜泽堂还是有挺大把握,能让余浣浣见到付筠饶的。
余浣浣安安静静地坐在医院走廊的金属排椅上,金属特有的那种冰冷,隔着衣服都让她能清楚的感觉到。
“浣浣,你怎么在这里?”
余浣浣抬起头,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苏泽。
这个在杜泽堂的口中,和顾晚,还有安清欢牵扯到一起,被怀疑给她用药的人。
余浣浣眼里的诧异和不知所措,被苏泽精准地捕捉到。
他马上就明白,应该是余浣浣知道了,在树林里发生的事情。
而且,还因为那件事对他产生了怀疑。
苏泽回头看了一眼某一个房门紧闭的病房,眼底闪过幽深的光。
他的头转回来,对余浣浣说道:“问你话呢,你怎么在医院,身体不舒服?”
余浣浣神色不太自然地摇了摇头。
苏泽这样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态度,让余浣浣不太知道该怎么应对他。
余浣浣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对苏泽直白地开口问道:“今天在湖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会在呢?我吃的药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苏泽一听他这一连串的为什么,就笑了出来。
“我还以为你能再忍耐一会儿。”
他直接走过来,坐到了余浣浣的身边:“如果我告诉你这件事,我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被害者的角色,有人从我那儿偷偷拿走了药,想要栽赃我,你信吗?”
余浣浣看了苏泽一眼,又低下头去,小声问道:“你说的那个人是顾晚吗?”
苏泽的视线再度看向看过的那个房门,紧闭的病房。
他嘴角动了动,之后直接对余浣浣说道:“对,是顾晚。”
余浣浣不甘心地对苏泽问道:“你这样说有证据吗?顾晚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明明那么喜欢你,却还要陷害你。”
苏泽那张俊美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混合着悲伤和自嘲的神色。
他苦笑着:“因为我睡了她。而且,是在喝醉酒后,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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