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海水,把她整个包裹住,同时也让她冷得彻骨。
“余浣浣,余浣浣,你怎么了?”
杜泽堂担忧的喊声,让余浣浣从刚刚的那种失神的状态里,猛然抽离出来。
刹那之间,嘈杂的车流的声音全部冲破了耳朵里的那道隔膜,闯入了她的大脑,让她有一种瞬间接收到的音波,超过了他能承受的极限的痛苦。
余浣浣疲惫地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声音有点儿沙哑地对杜泽堂问道:“除了就这么等着,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医生那边还要说什么吗?”
杜泽堂光是瞅着余浣浣这个状态,心里就觉得特别担心。
他一边开车一边分心注意余浣浣的表情:“医生的建议是,这两天尽量想想办法去跟付筠饶说说话之类的,也许能刺激到他一下。”
余浣浣原本在按压着自己太阳穴的五指,收成了拳头,攥紧了。
她用特别坚定的,甚至带着一点命令语气的语调:“杜泽堂,不管你有什么办法,这两天,不,不对,就今天尽快安排,我要去见付筠饶。”
杜泽堂倒是没有计较余浣浣的语气,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可计较的?
他对余浣浣问道:“你是想要去医院试试能不能跟付筠饶说说话,把他唤醒过来是吗?”
余浣浣对这个倒是没有什么可扭捏的。
她点头:“如果是凌国远他们在医院的话,肯定没有什么用处。现在能叫醒付筠饶的人,我觉得我应该算是最合适的了吧。”
“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杜泽堂又刚好开过了一个路口,他停下了车,看着车窗外边的建筑物,笑着对余浣浣说道:“行了,下车吧,带你去见付筠饶。”
余浣浣这一路上完全没注意到过路边是什么情况,更没想过去注意一下外面的路线。
她一直以为杜泽堂是要送她回学校的。
可是这个时候,她往外一望,发现他们居然停在了付筠饶住的那家医院的楼下。
余浣浣惊奇地说道:“你早就安排好了?”
杜泽堂一脸无奈地对余浣浣苦笑着说道:“我早安排好了有什么用啊?你不还是等不及先去找苏泽了吗?”
这个事儿的确是余浣浣有点儿着急任性了。
所以她还真不好说什么,只好傻笑着说道:“哎呀,我这不是没见识过你做事儿能这么有效率吗?关心则乱关心则乱。那现在我们上去,我要怎么见付筠饶啊?你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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