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呢。”
杜泽堂勾起一边唇角,笑容里带着几分冷厉的味道。
“那我倒是要看看,付筠饶让我护着的人,谁能动?”
杜泽堂一边说着这句话,一边转过身,视线自然而然地就落在了林清山的父母,以及站在他们身边的陈娜娜的那个范围里。
这样三个普通人,当时就被杜泽堂看他们的那个阴森至极的眼神,给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在警察局的时候就跟你说过,不要以为有金老头在,就可以为所欲为,但是,你好像并没有听进去。”
杜泽堂冰冷的像是在注视着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一样的眼神,令陈娜娜感到了有些毛骨悚然。
她想要张口说点什么,哪怕仅仅是为自己辩解。
然而,陈娜娜那这个时候却如同一条离开水的鱼,除了反复的重复,张开嘴巴再闭上这个动作之外,一丁点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就好像她的声线被谁勾掉了似的。
“那各位深更半夜堵在女生宿舍楼下,拦着一个想要回自己宿舍的女学生,不算小题大做了吗?”
杜泽堂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清楚,这些学校领导一个比一个能和稀泥,他才不会惯着这些人继续玩这一套。
简简单单几句话,倒真是让在场的人都挺无言以对。
杜泽堂挺随意地抬起左手,看了一眼腕上价值不菲的钻表,动作干脆利落,十分帅气。
他对那些堵着余浣浣的人说道:“如果是真的想处理这个事情,那就等着明天大家都有空的时候好好说,今天已经太晚了,不适合说事情。”
说完这话,杜泽堂又对余浣浣说道:“看样子你今天也不适合住宿舍了,走吧,我去给你找个地方住。”
眼看着俩人就要这么走了,辅导员被校长和副校长联合着说了几句吗,最后苦着脸被推了出来。
“哎,余浣浣,你等一下。”
辅导员叫住了余浣浣。
她满脸尴尬地避开杜泽堂那令人窒息的视线,对着余浣浣说道:“不管怎么说,你也不能就这样直接出去校外住啊?”
最重要的是,今天要真让余浣浣就这么走了,那不是让所有校领导都没脸?
余浣浣这个时候十分明智地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杜泽堂。
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让她把话题扔给了杜泽堂去解决。
在外人看来,她仿佛是因为对这么多人一起围攻而不知所措,看上去反倒是让人有些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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