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置于死地。
只要凌国远那边还有转圜的余地,那付筠饶这边也就可以处理。
付筠饶他单手放在被子上的修长有力的食指轻轻敲打着,发出微弱的,却让每个人都感觉胸闷的规律敲击声。
他的头微微侧着,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那张俊美的脸上露出了一种,令人不敢在这个时候发出声打扰他的表情。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医院里的这些保镖,都是在安清欢进了凌家之后,从凌家这边儿拨给她的。也就是说,如果要找一个人对这些人下令的话,在场这么多人里边,最有可能的就是安清欢了吧。”
付筠饶这个切入点找得十分稳准狠之余,安建国和安清欢都因为他的这句话而紧张起来。
他好像完全没有看到这父女俩的表情,只是继续不紧不慢地说下去:“作为守在医院里的保镖,他们的职责就是不让任何可疑的人接近我的病房。然而他们却就这样把这个王子豪给放了进来。”
付筠饶像是刀子一样的视线,在保镖的脸上转了一圈。
安建国选择不跟他直接对话,他也没打算直接跟安建国对话。
付筠饶对那些纷纷低下头去的保镖们问道:“是谁,让你们把这个王子豪放进来的?”
然而就算是他们不说话,光是从这一种安静到诡异的气氛里,所有人也都能明白,所谓的真相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如果不是安清欢让他们把王子豪放进来,他们肯定是要否认的,而现在不否认,不就是等于不敢在这一屋子关系错综复杂的人面前说这个话吗?
杜泽堂不再理会那个已经哆哆嗦嗦,脸上发白,好像随时可能就这么晕过去的王子豪。
他退后几步,站回在付筠饶的病床边上,仿佛是一个守护神。
付筠饶在确认了所有的一切之后,并没有急着开口,反而是好整以暇地坐在床头,十分的淡定。
他既不说到底会怎么追究这个事情,也不说是不是愿意就把这件事轻轻放过。
那个样子,反而看上去更像是要好好的欣赏这一屋子人究竟如何难堪,以及他们都难堪的极限在哪里。
安清欢妆容精致的脸上,因为过多的冷汗,现在搞得妆都花了,她把求助的视线望向了安建国。
这个时候,尽管她对这个父亲并不抱多少希望,但在这里她也只能向他求助了。
说句实在话,虽然安建国从一开始就想到了这个事情,跟他的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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