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求我息事宁人,那你就直接说。如果你是想要跟我吵架,让我一个生气就真的把这件事情公事公办,那你就继续。”
“你还知不知道我是你老子,你现在让我求你?”
凌国远瞪大了并不大的眼睛,那满脸的肥肉,都随着他这个愤怒的动作跟着打了个抖。
“那看来你的意思,是让我公事公办了?”
付筠饶冷淡地转过头,对着杜泽堂说道:“报警。”
“谁让你报警呢?不行!”
凌国远觉得他真是快要被这个逆子给活活气死在这里。
他抬起手来,一手指着付筠饶,那只手哆哆嗦嗦的活,像是得了帕金森。
“你是不是真以为我现在拿你没办法了,你别忘了你是为了什么回来的,现在你是不在乎了是吗?”
付筠饶原本云淡风轻的神色陡然消失,变成了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云满布。
余浣浣觉得付筠饶抓着她的手的力道,在半秒钟之内就提升了好几倍,以至于她有种自己的手骨都要被捏碎的痛感。
光是这个动作,就已经足够能让余浣浣明白付筠饶此刻心情是究竟怎样的暴怒了。
凌国远自以为又抓住了这个儿子的痛处。
他略有些得意地对着付筠饶说道:“怎么样,现在你还要报警吗?”
付筠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冰冷无情的冷笑声,隐隐约约的幽香,是某种猛兽在扑食猎物,发出的令人心悸的声音。
“你为什么会以为我不敢报警?就算是……”
付筠饶话说到一半,顿了顿,并没有明白地说出来他母亲,而是改口说道:“就算是她知道了,我现在要报警这件事,她也不会怪我。反倒是,假如我真的连有人杀我这种事情都不去管了,什么时候我把自己蠢到害死了,那个时候我可真没脸见她。”
他那双幽黑深沉的眸子凝视着眼前这个,在血缘关系上应该是他父亲的人。
假如可以的话,真的是很想当场就把身体里跟这个人有关的血液全部都换出来,或者说把自己DNA里属于这个男人的部分全部剥离下来。
在这一刻,付筠饶实实在在的感觉到,身体里源自于这个叫做凌国远的男人的另一部分,让他感到十分的无比的恶心。
凌国远一直觉得自己手里握着的是一个无敌的东西。然而,现在付筠饶却让他明白,也许付筠饶的底线比他想象的要高。
这就让凌国远感到有些不知道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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