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
付筠饶目光危险地看着余浣浣:“那为什么杜泽堂跟我说,你在学校这几天好像发生了挺多事情了?”
余浣浣侧着头,在付筠饶看不到的角度,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在心里顺带狠狠地把杜泽堂这个八卦的嘴巴骂了一顿。
她都跟杜泽堂说过了,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付筠饶,让他好好养病,这个人怎么就不听话呢?
付筠饶伸手,强硬地让余浣浣把头转回来面对着他。
然后,他盯着他们家小丫头,眼神固执地问道:“别在心里骂肚子疼了,先说正事吧。你那个支票的事情,还有杜泽堂说你们那个校长想要非礼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余浣浣不明白,她不过是在心里骂了杜泽堂几句,怎么付筠饶就全都知道了。
“这个事情现在已经没什么了,我们那个缺德的校长都被警察给抓了。至于支票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是谁把支票放到我包里的。”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余浣浣很清楚,如果她这个时候还嘴硬不说实话的话,付筠饶肯定还是有办法把所有的事情搞清楚。
而且,那个样子的话,不管她能不能做什么的,恐怕都没有办法阻止了。
所以,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她也只能实话实说。
只是她的这个实话实说,在付筠饶看来却是打了折扣的。
“支票的那个事情……难道,不是你同宿舍的那个顾晚做的吗?”
余浣浣忍不住在心里又骂了杜泽堂一句,他这是把能告诉付筠饶的全部都说过了吗?
她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对付筠饶说道:“这个事情我没有证据。”
付筠饶倒是眼里不揉沙子,“这种事情,还需要证据吗?除了顾晚……也不会有别人了吧。”
面对付筠饶这样直白地戳穿事实,余浣浣只能低头沉默。
一只温柔的大手揉着余浣浣的长发,付筠饶语气中颇有几分无奈:“你这个小丫头就是心思太软了。”
“不是心软不心软的问题。”
余浣浣看着付筠饶,纠结了一会儿之后:“我知道你是想保护我,不想让顾晚这样的人出现在我身边,但是付筠饶你有没有想过,你能保护得了我一时,你也能愿意保护我一辈子,但是你的每分每秒都出现在我身边,保护我吗?”
余浣浣说着话,伸手摸着付筠饶那张,现在已经没有那些细小的伤口,恢复了从前俊美模样的脸。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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