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筠饶觉得这丫头肯定还是有什么事儿瞒着他,但是怎么都想不出来,让他有点烦躁。
杜泽堂明显是不信付筠饶那句话的。
要不是有人调戏余浣浣,那个丫头害羞成那样,那不是有病吗?
不过,大家都是男人,他还是能理解付筠饶的。
这么大岁数了,跟这种小丫头谈恋爱,指不定憋了多久呢。口头上调戏两句也是正常的,不然的话,又伤身又伤肾,多可怜啊。
杜泽堂一副我不跟你计较那些细节的大度样子:“医生那边问过了吗?是今天就能出院了吧。”
“浣浣之前去跟医生问过了,就今天可以出院了,没有什么问题。”
要说付筠饶没看出来杜泽堂心里到底怎么想的,那肯定是他瞎了。
既然他现在没瞎,当然就是看懂了。
不过,他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免得一会儿,余浣浣出来又觉得不好意思。
进门之后,就一直在调侃付筠饶的杜泽堂,换了一个姿势靠在墙上,看上去明显是安心了一些。
他朝着洗手间那边紧闭的门,看了一眼,声音压低了一些:“股份的事情现在还没有解决,你是什么打算?”
付筠饶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着收购公司股份,想要把领呈彻底地拿回手里,可现在他们始终差了2%的股份,没没办法拿到。
然而,这2%能决定到最后他们到底是赢是输。
这件事情,一直都让付筠饶和杜泽堂感到糟心。
付筠饶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也褪去了不少,他皱着眉头对杜泽堂说道:“一些小股东全部都联系过了吗?”
“能联系的都联系过了,剩下的人,都有可能跟凌国远那边有点关系。我没有办法直接去找他们,万一这个事情被通风报信的话,可就前功尽弃了。”
这样的顾虑也是付筠饶的顾虑,他的手指在被子上敲了敲,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而余浣浣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刚好就看见杜泽堂跟付筠饶两个人都是一脸严肃的样子。
余浣浣下意识就问出口:“怎么了?你们俩在说什么事?出什么事了吗?”
付筠饶给杜泽堂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对余浣浣打哈哈:“没什么事儿,他就反省,不应该乱开玩笑的。”
“杜泽堂,没看出来呀,你这个人这么有觉悟,还知道反省啊。”
余浣浣眨巴眨巴那双特别勾人的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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