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缘拜礼说道:“尊者,不若请你先行而动,晚辈能请得尊者指点,已是难得,怎能先行而动。”
如来说道:“既是言说指点,你不施展本领,我如何指点?真人且安心,将本领施展而来,我若见之,方才能指点。”
姜缘听得其言,再是拜道:“如此,请尊者恕我失礼。”
如来站于山间,笑而不语。
姜缘见之,方才施法,但见他现出法相,身中神光迸发,日月紫袍,七星宝冠,腰间鼎尺等诸宝皆有光芒而闪,似在回应真人之念。
“尊者,当心!”
真人言说,其忽是抬手,朝如来指去,使个定身术。
但他施法于如来身中,犹如泥牛入海,竟起不得半点作用,教如来身形一动皆不可。
姜缘心下一惊,不曾想如来法力宏伟至此,他使此定身术,竟不能撼动其分毫,他之定身术,便是悟空受之,亦难以解开,今在如来此处,却显得无用。
如来笑道:“真人好本事,此定身术,教真人用之,炉火纯青,若是等闲,定受真人此法而难以察觉。但真人不知,我昔年在雪山顶上,修成丈六金身,万法不侵,万邪退避,故此等之术,与我却是无用。”
姜缘道:“尊者方才是好本事,此丈六金身,教我许多法术,尽是无用。”
真人心下感叹,他从未与这等大神通者交手,如今一交手,便是知其利害之处,当真是了得。
此丈六金身,足以废去他过半的神通,如他最为拿手的袖里乾坤,亦是奈何不得如来。
如来说道:“丈六金身者,此一丈六,乃智慧与慈悲,非是圆满,不可而现。故此法,非等闲能破,任何般法术,皆不可动之。真人,若有何般神通,尽可使之。”
真人见之,说道:“如此,请尊者当心,我方试之其他。”
如来笑而不语。
姜缘即是拔出真武剑,身中法力尽去,朝南北而指,水火并济,要破其丈六金身。
如来不为所动,目送水火而来,撼不得其分毫,似巍峨之山,屹立他处,此间真人如蜉蝣,正是蜉蝣撼树之举。
姜缘见真武剑难耐得如来,他即是以身中莫大法力,使以三昧真火,朝如来打去。
但见真人吐出一口好火,是以炎炎烈烈盈空燎,赫赫威威遍地红。却似火轮飞上下,犹如炭屑舞西东。这般炙热炎火,足以将任何妖邪焚烧殆尽。然则此等大火遇如来,不足为道,竟动不得其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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