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卒说道:“我却不同,我曾亲受天师救治,但我老眼昏花,不曾看清天师神颜,竟是认不出,如今知天师在前,请天师受我一拜。”
左良闻听,已是知得这些兵卒拜他之意,他竟兵卒扶起,言说救治乃他本分,不必多礼。
但那些兵卒不依,仍是坚持要拜礼。
左良只得作罢,受其拜礼。
那些兵卒拜礼后又问及左良要去长安城何处,左良在言说去驿馆后,这些兵卒便自愿护卫左良前往长安城驿馆,任由左良拒绝,兵卒一意孤行,不肯听言。
一众随从甚是兴高采烈,只觉左良十分了得,但只露面,便教兵卒相随。
他等一众朝长安城内而入。
但入长安城,许多兵卒巡视,见着左良一众,皆是上前来问,在得知是天师后,自发跟随在旁,皆是曾受天师恩泽恩惠者。
少顷间,护卫左良者,竟有数百人之多。
但天下受其恩惠者,何止万民。
左良教数百人护卫入城,如何能不引人注视,不消多时,此消息便传入长安城皇宫中的黄巢耳里。
黄巢得闻后,深有感叹,说道:“天师?此定是那行走各地的天师了,少时我曾与其有过一面之缘,那时他将我好友带走了。说来,我那好友却有先见之明,知朝堂昏庸无道,若是科举,定难功成,故随天师学医去了,如此来看,我却不如他,但他亦有不如我,盖因为如今为大齐皇帝,坐拥天下!”
身旁有宦官谄媚道:“陛下神威无敌,岂二贱医匠能比较?有道是‘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陛下当是唤其前来,教其看陛下如今之模样,让他等心惊。”
黄巢志得意满,说道:“有理,有理。既如此,且去前往,将其唤来,与我相见。”
宦官即是起身离去,前往传旨。
殿下有一将领有些不满,说道:“陛下,但如今我等虽攻占长安,然天下许多地方不服我等,不可如此懈怠,当是领军出长安,进攻他处,须知富贵迷人眼。”
此言一出,黄巢尚未言语。
下方便有许多将领反驳,说道:“荒谬,如今我等攻陷长安,正是要休整之时,此处乃李唐国都,我等在此处,正是可将李唐国运悉数化作我大齐国运。”
又有将领说道:“如今我等攻陷长安,天下怎有敌手?只待传檄而定天下罢,无须再出征,此长安甚是富贵,且好生享受便是。”
诸多将领皆是此想。
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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