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者。
只是,他助不得百姓,他能助者,唯有自己。
他总不能拉着一个人,言说教其与他一同读书。再者,便是读书,亦只能教人心中安宁罢,到头来亦会面临生老病死,此如何能信服于他人。
若说以金银救助一人,更是无稽之谈,得意外横财,最易教人暴毙,此暴毙若非身,即为心。金银助长人心气,心气若涨,极易生邪。
王重阳正是思索之间,他忽是抬头张望,见着前方有喧哗吵闹之声,教他有些诧异。
此城中向来安静,为何今日这般吵闹喧嚣,莫非又有贼兵打进来了不成。
王重阳翻身下马,扯出一路过老者,问道:“老先生,且少待一二。”
老者见着王重阳,有些着急,问道:“你这后生,怎个来拦我,那前方正有仙长施救,你莫要相拦,我当是往前而去。”
王重阳说道:“老先生,我正是要问前方,那乃是何等之事,为何这般热闹喧嚣?”
老者说道:“你不是早已说过,那前方乃是仙长施救,你若是要参与,便快些往前而去。”
说着,老者望向王重阳的高头大马,喜道:“你这后生,怎个有北地战马?你有这等马儿,却是个好事,你且与我纵马过去,定能抢占在前,聆听仙长教诲。”
王重阳哭笑不得,说道:“仙长施救是个怎说,但请老先生告知,若是老先生能告知,我将此马借与你亦无妨。”
老者说道:“你怎个连这事儿亦不知,但前方有仙长,今日而来,言说一事,便说我等之所以苦难,乃是因为我等皆于苦海之中,既是人于苦海,怎个不苦不难?而施救之说,便是仙长有法子救我等出苦海,若是能出苦海,自然不会再有苦难,那时我等皆可脱离苦海,成仙做佛哩。”
王重阳闻听此苦海之说,教他沉思,琢磨其中之理,他所读佛经道书之中,有许多都曾提到过‘苦海’,但这众生皆在苦海之说,他还是头回听到,教他深觉有理。
然后边这言说脱离苦海,便能成仙做佛,他却是万万不信。
王重阳说道:“那仙长果真言说,若是出得苦海,便能成仙做佛?”
老者灿灿一笑,说道:“未有说过,但我等这般述说罢。”
王重阳深感无奈,扶着老者,说道:“老先生,今我意要往前而去,但若纵马,恐伤及无辜,我且扶你同往,我有些气力在身,可带你挤进人群。”
老者骂骂咧咧,只道挤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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