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奢望罢了。
谋害太妃娘娘这么严重的罪名,她怕是没机会再回到皇后娘娘身边伺候了。
……
吉祥绣坊内,苏陌正听着柳荫对账,同时品着齐二公子送过来的新茶。
“东家,今早我去盘点库内的流云纱时,发现少了两匹。”
“少了?”苏陌盘问道:“可是清点清楚了?当真是少了两匹?莫不是记错了账目?”
柳荫皱眉摇了摇头,语气肯定:“肯定不会有错。在做账这方面我最谨慎小心了,肯定是少了两匹。”
“那这库房的钥匙平时都在谁身上?都有几人掌管?”
“只有我和掌柜的手中有库房的钥匙,并没有交给其他人。每一次去库里取流云纱的时候,都是我和掌柜的亲自去的。”也正因如此,柳荫想不通这两匹流云纱到底是从哪里丢的。
她不会做对不起苏陌的事,可她也不想怀疑到管家身上。
苏陌双眸微眯,“你是怀疑管家动的手脚?”
“我无凭无据没办法怀疑管家,可是这个库房的钥匙确实只有我和管家才有。事情的真相如何,还得东家来调查。”
苏陌却好像并不在意一般,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不过是两匹流云纱而已,我相信你也相信掌柜的,这件事就算到此作罢吧。”
柳荫怔住,无法置信地看着苏陌:“东家,你难道不追究吗?”
“不追究了。什么流云纱,什么利益,都比不上你们愿意留在绣坊的心。当初我被关进牢里的时候,你们依然坚守在绣坊,没有离开,这就够了。只要你们诚心的在乎绣坊的生意,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说完,苏陌拿出了一张银票,“把这张银票兑换成银两,算是给这段时间大家辛苦赶制衣裳的奖励。”
柳荫一头雾水,并不能理解苏陌的做法,但也只有照做。
当这些银子发到绣坊的每个人手里时,掌柜的拿着银子,却觉得这银子格外的烫手。
他朝苏陌所在的房间看了一眼,却终究没有勇气走进去。
翌日,苏陌照常梳妆打算去店里,来伺候她梳洗的却只有朱砂。
她坐在梳妆台前,顺口关心了一句:“红果呢?怎么一大早上就不见她的人?”
“哦,听管家说,红果昨夜着凉了,今早身体不适,实在没办法伺候姑娘。”朱砂。一边给苏陌梳着头,一边解释着。
苏陌却狐疑反问:“昨天天也不凉啊?晚饭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