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她不住,也只有妥协,将自己一直佩戴的一枚戒指交到她手上。
“这枚戒指是我及笄时,我哥送给我的,你拿着它,在羌邬没人敢阻拦你。”
“多谢。”苏陌接过那枚戒指,心中去意已决。
……
次日,苏陌没同任何人打招呼,只身一人骑马离开京城,等到朱砂发现房中空无一人时,只看到了苏陌留在桌面上的一封信。
从京城到羌邬,整整三个日夜的路程,属实不近。
当楚云凰看到苏陌的那封信,脸色极度阴沉,“她为什么突然决定去羌邬?她去羌邬所是为何?”
“小姐好像是为了去找一味药,据说只有羌邬才有。”朱砂也并不是很确定。
楚云凰心中醋意翻涌,“寻药?可是为了救治平王殿下?”
“这……这奴婢就不得而知了。”
怕楚云凰迁怒朱砂,青枫及时护在朱砂面前,“殿下莫急,这羌邬与我楚国已结姻缘,更何况邬敬应该清楚苏陌姑娘的身份,他定然不会伤害苏陌姑娘的。”
话虽这么说,但这一路变数未知,楚云凰还是放心不下。
他恨不得立刻骑马去追苏陌。
可青枫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理智地提醒道:“殿下,眼下陛下刚将朝中那些事务交由您来分担,您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意气用事啊!”
“本宫自然知道。”楚云凰还是分得清孰轻孰重的,但还是叮青枫:“派几个人追上去,随行保护,倘若她出任何意外,我唯你们是问。”
“是。”
……
凌王府中,红果借口动了胎气,可算是等来了楚元彻今夜会来看她的消息。
她将苏陌给她的那包药粉下到酒水中,只要楚元彻喝下了这酒,今夜必定会留下来。
“夫人,王爷来了!”
青禾匆匆忙忙跑进来汇报,红果则赶紧上了床,假装不舒服的样子靠在床边。
楚元彻一进门酒看到了红果那副病恹恹的样子,关心地问道:“这是怎么了?我听闻你动了胎气,身子不适,可是有找郎中瞧过?”
“殿下。”红果作势起身行礼,却被楚元彻扶着坐回了床上。
楚元彻善解人意道:“身子不适就不必行礼了,本王与你之间也没那么多礼数。”
他伸手摸向红果的小腹,“可是这个小家伙惹得你不舒服了?”
“妾身只是今日胃口不太好罢了,劳王爷挂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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