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旧地图。那是他初任镇北将军时画的北疆布防图,图上用朱砂圈着的据点,如今已变成明熙帝御笔亲批的“军屯”。他忽然想起钦差带来的另一份旨意:“镇北军屯田事宜,着谢承渊回京后详奏。”
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已是三更天。谢承渊摸出贴身收藏的镇北军令牌,令牌背面的“北”字被磨得发亮。他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塞给他的锦囊,里面装着一枚京都府邸的钥匙——那座府邸位于朱雀大街,毗邻枢密院,是先帝亲赐的“镇北侯府”。
沈清禾在帐外看着他的剪影,注意到他的背影比平日挺拔了几分,像是忽然背负起什么。她摸出怀中的密钥,金属表面还带着他的体温。密钥顶端的云纹与他腰间玉佩的龙纹遥相呼应,像被命运的线牵扯着,终将在京都的风云中交汇。
镇北的雪终于落了下来,谢承渊站在帐门前,看着雪花覆盖点将台的青石砖。他知道,当明日的太阳升起,他将不再是那个纵横北疆的镇北将军,而是京都朝堂上的一枚棋子。但有些东西永远不会变——比如他腰间的龙纹玉佩,比如他对沈清禾的承诺,比如镇北军大旗上“保家卫国”的血字。
雪越下越大,谢承渊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想起瞭望台上的落日,想起密报中未被朱砂圈住的字迹:“靖王余孽已入枢密院”。京都的棋盘已经摆好,而他,即将成为最关键的那颗棋子。
镇北军的军医帐内,顾清含的指尖突然攥紧了床单,紫黑的泪痣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顾芸萝刚要将「绝情蛊」药液递到她唇边,帐外突然传来尖锐的警报——靖王军的「星陨投石车」已逼近辕门,巨大的破空声中,一块磨盘大的巨石砸中瞭望台,碎石溅入帐内,险险擦过沈清禾的鬓角。
“清禾!”谢承渊的刀光在帐外闪过,他挥刀劈开飞溅的碎石,却在转头时看见沈清禾袖口渗出的血迹——她为护顾氏姐妹,手臂被石片划开一道口子。
“别管我!”沈清禾大喊,“顾清含的情蛊等不得!”她掏出密钥激活帐外的「北斗拒马阵」,青铜刺阵破土而出,暂时挡住了投石车的攻势。
顾芸萝咬咬牙,将药液强行灌入顾清含口中。刹那间,少女的泪痣迸出一滴黑血,落在沈清禾的双鱼玉佩上,竟将裂缝中的血丝染成了金色。林砚舟眼尖地注意到这一变化,折扇轻敲掌心:“双玉共鸣了。”
谢承渊砍倒一名翻墙而入的敌兵,余光瞥见沈清禾胸前玉佩的异状。他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叮嘱:“龙纹遇血则鸣,双鱼承光则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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