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太子欲伪造虎符,吾以模具诱敌,望吾儿勿惊。”
顾芸萝趁机抛出“醒神香”,驱散叛军吸入的惑心香余韵:“各位将士请看,这些叛军的甲胄缝隙里都有蛛纹标记,正是前太子余孽的特征!”
镇北军的旧部们凑近查看,果然发现叛军甲胄内侧的蛛纹刺青。王猛趁机挣断绳索,夺过叛军首领的佩刀:“当年老将军就是用这把刀,砍断了前太子的冠带!各位兄弟,莫要被奸人蒙蔽!”
谢承渊趁热打铁,举起真虎符:“镇北军的规矩,临阵倒戈者斩!但念在你们被惑心香操控,即日起戴罪立功,随我诛杀真正的叛军!”
“诛杀叛军!”镇北军的怒吼声响彻云霄,叛军瞬间溃不成军。谢承渊看着重整旗鼓的士兵,心中既是欣慰又是痛楚——父亲的清白终于洗雪,却付出了如此沉重的代价。
顾清含在混乱中被一名蛛纹杀手盯上,杀手的匕首即将刺穿她的咽喉时,林砚舟的折扇及时挡住:“顾清含,你敢死,我就把听风楼的密档全烧了!”
顾清含挑眉,泪痣在月光下泛着微光:“林砚舟,你何时变得这么关心我?”
林砚舟哼了一声,甩出银针逼退杀手:“我只是不想失去和香雪堂合作的机会。”他转身时,袖口露出半截丝巾,正是顾清含之前送他的“止血香”香囊改的。
沈清禾看着这对欢喜冤家,忽然想起谢承渊荷包里的信件。她轻轻握住他的手,感受到他掌心的颤抖:“一切都过去了。”
谢承渊点头,目光落在远处的雪山:“父亲用生命守护的秘密,终于大白于天下。清禾,等处理完这些余孽,我们就去枢密院,让明熙帝为父亲正名。”
就在此时,一匹快马从京都方向疾驰而来,骑手递上明熙帝的密旨:“镇北军屯田兵叛乱已平,谢承渊护国有功,着即擢升枢密副使,总领京畿防务。”
沈清禾注意到密旨上的朱砂批注比平时粗了三分,显然明熙帝在暗示什么。她悄悄将密旨折好,藏入袖中——京都的枢密院,恐怕比镇北的战场更危险。
深夜,谢承渊独自坐在父亲的牌位前,沈清禾轻轻递上一杯热茶。他望着牌位上“忠勇”二字,忽然说:“父亲当年深入虎穴,一定很孤独吧。”
沈清禾靠在他肩头:“但他知道,儿子会替他走完未竟的路。现在,镇北军需要你,京都也需要你。”
谢承渊转头,看见她眼中的坚定,忽然想起金銮殿上的婚礼誓言。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清禾,等一切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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