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得发亮。他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比起皇权,我更怕你卷入风波。清禾,这次去江南,你留在船上,让我带七煞卫探路。”
沈清禾挑眉,从袖中取出改良的“袖中弩”:“谢将军忘了,这弩箭的准头,可是你亲自指点的?”
江南的木芙蓉花田在暮色中如血色蔓延,顾芸萝站在花田中央,看着花瓣上的露珠呈现诡异的紫色——那是“幻心露”,香雪堂禁术中最阴毒的迷幻剂。林砚舟的折扇沾满露水,扇面上的雪梅被染成淡紫,像极了顾清含临终前的泪痣。
“是前太子余孽的‘花煞阵’,”他皱眉,“用木芙蓉花混合惑心香,能让人永远困在幻觉里。”
顾芸萝握紧雪梅吊坠,吊坠突然发出微光,照亮花田深处的石碣——“香雪堂初代堂主之墓”。她的指尖刚触到石碣,地面忽然裂开,露出刻着双鱼图案的地宫入口,里面飘出一缕似曾相识的沉水香。
“这是母亲的‘沉水安息香’,”她惊呼,“说明墓中有人动过!”
与此同时,谢沈二人的船队抵达江南码头。沈清禾站在船头,望着天边的乌云,忽然看见一只信鸽掠过,脚环上系着顾芸萝的雪梅丝带。她剪断丝带,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三个字:“勿信花”。
谢承渊的手按在她肩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花田方向有机关运转的声音,清禾,你随七煞卫退守船舱,我去去就回。”
沈清禾还未及反驳,江面突然升起紫色烟雾,正是花煞阵的迷幻香。她感到一阵眩晕,眼前浮现出望星崖崩塌的场景,谢承渊的身影在烟雾中渐渐模糊。
“清禾!”谢承渊的呼喊穿透幻觉,他挥刀砍断缠来的藤蔓,却发现藤蔓上缠着听风楼的密报——“木芙蓉花田下有星陨残卷,需双玉镇压”。
沈清禾强撑着掏出密钥,却在触到花田土壤时,发现地下埋着无数香雪堂弟子的骸骨,每具骸骨手中都握着半朵木芙蓉。她忽然想起顾清含的绝笔信:“星陨残卷以血为引,以香为媒,唯有双生女能破。”
“谢承渊,”她大喊,“用双玉激活初代堂主的墓!”
谢承渊会意,将龙纹玉佩嵌入石碣的北斗星图,沈清禾则用双鱼玉佩按在双鱼图案上。刹那间,地宫门户大开,顾芸萝的身影从烟雾中冲出,手中抱着一卷焦黑的残卷——正是前太子的星陨残卷。
“残卷里记载着‘花煞阵’的解法,”她气喘吁吁,“但需要用香雪堂的‘醒世香’点燃。”
林砚舟忽然出现,手中拿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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