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二十年了啊。”“怎麽忽然提起这个了?”
莫唯远顿时笑了起来,感慨道:“是啊,那会你还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夥,干什麽事都慌慌张张的。”“你不也一样?就比我大了一岁,见习期那会儿还差点闯了大祸呢。”
“那没办法,谁让我见习期就倒霉地遭遇了瘟级感染源,能活下来都已经是祖上显灵、运气爆炸了。”忆往昔。
两人的思绪仿佛一下子被拉回到了十几年前,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那时候的他们,满腔热血。
别说怕死,甚至觉得为了职责慷慨赴死是一件极具英雄主义的壮举。
可转眼二十年过去,无数次与死神的擦肩而过,早已将那份锋芒毕露的锐气消磨殆尽。
人到中年,兴许是见惯了牺牲与生死的无常,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也不知道是在哪一次冒险结束後,忽然间就全都消失了。如今,身为幸福城的四期检查官,两人扪心自问,心底哪里还有半分想要成为救世英雄的念想?活着,才是头等大事。
正因如此,他们不仅每一次出任务前都要反复检查装备,变得越发小心翼翼,总觉得准备得还不够充分。就连那些检查站下发的荣誉和奖励,拿在手里都觉得有些烫手,甚至在心底生出几分德不配位的愧疚与心虚。更重要的是,自从组建了家庭、有了孩子,面对那些玩命的差事,心头的顾虑便如藤蔓般疯长。现在想来,或许也正是这种惜命的表现太过明显,他们才会被派到北塬镇来“救火”。
丁以山其实是在用一种更柔和的方式,逼迫他们做出抉择。
要麽卸下职责,果断退出检查官行列,回归散人身份去过普通人的安稳日子。
要麽就继续肩负起检查官的责任,抛却畏畏缩缩的私心,迎难而上。
“昨晚我思索了一夜,总觉得我们这些年其实是被大势裹挟着,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未来该何去何从。总是疲於奔命於一个接一个的任务,从来没有真正想过自己擅长什麽、要做什麽。”
孙泽抿了口茶水,悠悠道,“丁站长之前不是说了,加入跃野就能选择自己的检查官倾向吗?我是这麽想的,不如等这次包干结束了,我们就去跃野试试,专精外勤方向?”
“嗯?”
莫唯远愣了愣,“之前丁站长找我们谈话的时候,你不是非常抗拒吗?还说咱俩都是和程龙一辈的人,跑去给他儿子当下属,丢不起这人。”“我这不是之前没想明白吗?”
孙泽尴尬地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