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绝无二话。
那男人挣扎了几下,却没能挣扎出周砚铁箍一样的手桎梏,他不禁喊道,“救命啊,杀人了,都来看看啊。”
季知晓一巴掌打在男人的脸上,她的手劲大,又是不遗余力的一巴掌,男人的脸上很快就肿了起来,看季知晓的眼神除了凶恶,还有了几分忌惮。
“你说她是你爱人?”季知晓指向仍然在沉睡的女人,问道,她的神情很冷,双眼都透着冰霜利刃一般。
男人心里咯噔了一下,眼神开始有些闪躲。
之所以一直让女人面朝里面睡觉,就是怕同样在南市上车的人会认出女人,然而,过了那么久,这两个人又是在峪县上的车,不应该认识这个女人才对啊。
这么想着,他挺了挺腰杆,嘴硬,“没错,她就是我爱人,怎么了,你有意见啊,有意见你们也不能打人吧,我们夫妻两个千里迢迢出门看病,没想到,还要被你们这样恶霸欺负,真是没天理了啊。”
男人说着说着,又开始哭喊起来。
他没想到的是,季知晓跟周砚恰恰就是在南市上的车。
一般人买了坐票,不太会再中途补卧铺票,一方面是钱的问题,另一方面,大半时间都熬过来了,还差这点时间吗?
所以,男人便下意识认为季知晓跟周砚是屿县上的车。
可偏偏周砚不怕麻烦,也不怕花钱,就是愿意补票让季知晓躺着睡会儿。
这边的动静终于引来了围观,住在隔壁车厢的人都纷纷围拢过来,看这边的热闹。
这个年代,站票多的很,赶热闹的人也多的很。
很快,季知晓他们所在的车厢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那男人见此状况,更加夸张地哭诉起来,“大家来帮我评评理,我爱人身体不好,得了嗜睡症,一天到晚都在睡觉,这位女同志非说自己是医生,要给我爱人把脉,我寻思着也好,万一能治好,那就是咱们夫妻的福气,要是没治好,也能给年轻医生个机会,给她锻炼的机会。”
围观的人纷纷点头,听男人这话,再加上男人可怜兮兮又老实巴交的长相,就知道这肯定是个老实人。
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脸已经被打的肿起来了,人还被周砚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怎么看怎么可怜,“没想到这位女同志看不出我爱人的病就开始发脾气打人,这位男同志非但不阻止,还把我给按倒了。”
“真是没天理了啊。”男人哭喊道。
季知晓看向周砚,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