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做的很生疏,生疏的动作加重了江母身上的疼,她痛苦地直喘气,只觉得这日子太难过了。
床是用两条凳子一块板搭起来的简易床,垫了一层稻草,只有薄薄的床单,真是又硬又冷。
来的时候,他们是带来了被子等生活用品的,但到了这里,便被安排的干干净净,要是问起来,就会被夏宛俞指责他们小气,斤斤计较。
毕竟人在屋檐下,他们也不好意思再多问。
“阿忱,学校那边你去认个错,让学校通融通融,允许你回去教书。”江母喘着气,借着幽暗的手电筒光,看着越发憔悴苍白的儿子。
她一向引以为傲的儿子啊,怎么也变成了这样?
就是死,她也不放心闭眼啊。
江母看着江忱,无声地落泪。
她伸出手,拉住江忱的手,“儿子,以后妈不在了,你一个人可怎么办啊?”
江忱弯着腰站在床边,看着床榻上的母亲,一阵懊悔,似乎重生以后,他就没怎么关注过母亲的健康。
他一直以为母亲的身体会渐渐好转,明明前世,她都能够站起来了,他以为没关系,所以他一直忽略了母亲,他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夏宛俞的身上。
夏宛俞要养花种草,要写书画画,想一出是一出,他为了前世的执念,纵着容着,他还有很大的抱负,他要办最好的课外补习班,而在这之前,他需要在高考恢复的那一年,教出高考状元。
他会声名鹊起,会名利双收……
后来他被学校开除,他颓废,失意,他竟然到现在才发现,母亲竟然这样消瘦如枯骨般。
“妈。”江忱心底升起一抹慌乱,他握紧母亲的手,生怕对方会突然间离他而去。
小屋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裹着风雪一起进来的,是挺着孕肚的夏宛俞,她手上拿着几个土豆,因为妈妈一直在生气,她也不敢多拿。
一进门,便看到哭哭啼啼的江母,夏宛俞不禁皱了皱眉,“大过年的哭什么?多晦气。”
她将土豆往床上一放,“快吃吧,先垫垫肚子,等会儿我再看看还能拿点什么过来。”
拿什么,要取决于等会儿还剩什么。
“夏宛俞,你有没有心的?她是你婆婆,你怎么能这么说长辈?”江忱被夏宛俞的话气的够呛,一出口便是责问。
“我没心?江忱,你搞搞清楚,现在你们母子吃我的,住我的,你还问我有没有心?我要没心的话,就该马上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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