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了一声,“周砚,需要对我自己负完全责任的,是我自己,不是你。”
周砚反手握住季知晓柔软的手,这双手,每天都拿着锄头松土翻地,却仍然十分柔软。
“我知道了。”周砚点点头。
是啊,这种自责,毫无意义。
“对了,师政委调走了以后,新的师政委马上就要上任了。”周砚转了话题,不再纠结这件事。
“调来的人,是我认识的?”季知晓想了想,自己好像并不认识几个军人,尤其还是官职那么大的。
但周砚并不是会在家里说部队里的事情的人,就算说,也就是说些团里的趣事,并不会提起这种人员调动的事情。
如今说起来,大约是自己认识的人。
或者,自己接触过的人?
“嗯,不能算认识。”周砚轻轻摩挲着季知晓柔软的手,纤细小巧的手握在掌心里,白皙的肤色与自己的形成鲜明的色差,看的周砚挺心神荡漾的,于是,话也有些漫不经心起来,“杜家的杜永康。”
季知晓诧异地看向周砚,“杜喜儿的爸?”
“不不不。”季知晓忙摇头,改正,“不是爸爸,确切地说,应该是堂叔。”
“对。”周砚点了点头,低下头吻了吻季知晓的手心。
灼热的呼吸让季知晓的手心有点痒,她抽回手,“别闹。”
季知晓忘不了当初在云头村,被装在麻袋里的女尸。
而且,她一直觉得杜家人挺奇怪的。
不,不是只有她认为杜家人奇怪,包括粗线条又幼稚的要命的沐澄澄,都会觉得杜家人奇怪。
周砚轻咳了一声,“算算时间,就这两天就该到了。”
“这么快?”季知晓挺不喜欢杜喜儿的。
不是单纯的不喜欢,杜喜儿给她一种危险诡异的感觉。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沉重。
想到奇怪的杜家人,季知晓连书都看不进去了。
索性洗洗到床上睡觉。
三天后,杜家人到达柳东村。
杜永康看起来四十多,因为是军人,他的身材挺拔而高大,还没白头发,看着挺年轻的。
随军的有杜永康的妻子,华舒兰。
以及杜永康的两个儿子,大儿子杜海东,今年十六,二儿子杜昌北,今年十三。
还有被护着走在中间的杜喜儿。
季知晓并不知道这事儿,他们到村里的时候,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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