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若无。
可就在这涟漪荡开的那一刻，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从虚空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
他穿着一身再普通不过的灰色长袍，面容也很普通，普通到扔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到的那种。
他的身上没有任何气息外泄，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凡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普通的男人，当他出现的那一刻，整座天骄战场的风都停了。
不是风停了。
而是这片天地，在这个男人面前，仿佛连呼吸都不敢。
神枪圣皇看着这个中年男子，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他依旧是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仿佛早就料到对方会出现。
“第一神将。”
神枪圣皇淡淡开口，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中年男子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神枪圣皇。
他的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就像是一潭死水。
可就是这种平静，反而才是最可怕的！
因为在那平静之下，藏着的是足以毁灭一切的滔天巨浪。
“你知道我会来？”
第一神将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种历经万古沧桑的苍茫感。
神枪圣皇笑了笑：“你当然会来。”
“帝苍死了，天庭第一妖孽，当着你的面被人斩了。”
“你若是不来，那才奇怪。”
第一神将没有接话。
他只是看着神枪圣皇，目光平静而深邃，像是要将这个人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神枪圣皇也没有再多说，同样平静地与第一神将对视着。
两道目光在虚空中交汇。
那是两位真正站在永恒仙界最巅峰的存在，在用目光进行一场无声的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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