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和牛,每一头都有那个户口本儿。”
“哦!牛还有户口?”
“对!就是证书,拿过来一看这和牛姓什么叫什么,它爸爸是谁,它妈妈是谁,姥姥是谁,姥爷是谁,上面都有!”
“哦,这么详细啊?”
“啊!”张云硕点点头,“言鹤祥老师往这儿一坐,厨师拿着那证书过来了,说言老师您过目吧。”
张云硕模仿着言鹤祥的样子比划起来:
“言老师拿过来一看,这和牛,父言鹤祥……”
没等张云硕把话说完,言鹤祥绷不住了,再次打断他说话:
“这我孩子是吧?”
“当场言老师眼泪就下来了。”
“受不了……”
“您爱吃这和牛嘛!”
“那也不是我孩子啊!”
“我的意思是啊,您讲究吃!”
见言鹤祥那表情快翻脸了,张云硕再次转移了话题:
“当然了,言鹤祥再讲究吃,也免不了铺张浪费!”
“啊,还有这个啊?”言鹤祥不解。
“他爱花钱,衣服不花钱,吃的还不花钱吗?”
“是。”
“就爱吃那好的!但是这一点,在他们家,他不如他爸爸。”
“感情到这儿了。”
“他爸爸是他们家最会吃的人!”
说到这里,张云硕再次比了个大拇指。
然而听到这话,言鹤祥直接都气笑了:
“诶对!我都知道您接下来想干什么了,咱德运社相声组里老传统嘛,打师父那儿开头,说搭档他父亲嘛。”
“别人都说我们德运社相声能够火,全靠我们这些捧哏的爸爸!”
“哈哈哈哈哈哈!!!”
言鹤祥这番情真意切的话一出口,现场观众再次绷不住笑出了声。
因为他这话说得实在是太经典了。
但凡是德运社说相声的,就没有不说这个话题的。
不管你是什么风格的,总得来点儿这种话题,硬塞都得塞一段进去,就好像不聊聊搭档的爸爸这相声就不完整一样。
关键这毛病还是打发明人陈风那儿开始的……
舞台上,听到这话的张云硕强忍笑意。
明显看得出来这孙子现在很想笑,可又强行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继续开口:
“言鹤祥他爸爸,詹姆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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