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外沉重。
苏盼儿轻笑出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嗅着他身上干净地,带着男人硬汉特有的气息,微微眯起眼。
“我们是夫妻,圣上把盼儿放在心口上疼,盼儿也一样呀!”
苏盼儿的手在他的胸口上抚摸着:“圣上担忧的是什么,盼儿知道明白。不过说道这银子,盼儿手上还真的有。而且,这不是为了替先帝和我那未曾见过面的婆婆尽一份为人儿媳的孝心?难道这样,圣上还要拦着不成?”
话说到这份上,好像不同意她,就成了自己不让她尽孝似的?
秦逸哭笑不得,却依然固执地摇摇头:“不行!反正修先帝陵寝又不是一日两日能完工的。你如果当真要尽孝,等孩子生下来再做也不迟。”
话语里,满满都是慎重。
这个固执的男人,实在可恶!
苏盼儿心头有一千句一万句谩骂,也说不出口。
忍不住朝着他猛翻白眼。
看得秦逸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赶忙轻哄着她:“好了好了,这次你就依了朕,成不?你想想,只要你要求的事,哪次朕没有依你?就这一次,你也依了我一次罢!”
仔细想想,好像他确实没有拒绝过自己的请求,苏盼儿这才收起脸上的不虞。
“这可是你说得!”
“是朕说得!”
两人达成共识,这个话题掠过,两人又随口谈论了些别得,心下都在考虑各自的问题。
苏盼儿考虑着自己手上那些明里暗里的铺子和庄园的收入。
经过这些年发展壮大,她手上的庄子每年出产最多的,就是盛京近郊的那些个种植绿菜的庄子了。这些庄子除去早年秦逸还是侯爷时买下的那几个庄子外,随后几年收入的银钱,也陆续投进去,买下了临近的几个庄园。尤其是其中几个有温泉的庄子,更是收入颇丰。这些庄子都有专人打理,最后经由苏华荣之手,呈报到她手上来。
可后来苏华荣封了官职,能用在这上面的时间明显减少,手上的这些产业,就交给了吕木义在打理。
仔细想想,她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未曾过问这些产业的收入了。
现在看来她也该清问一二了。
想到吕木义,她不由又想到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吕大哥了。当初苏羡儿闹出了那一场事,明面上并未损害她和吕木义之间的友情,可再次见面时,多少还是有些尴尬。是以,除非必要,她已经很少再和吕木义相见。加上吕木义终究是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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