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了一个男人。
高非明:这个男人很重要,查,想尽一切办法。对了,你们走访她们的老师没有。
皮德:我们主要接触了一下许丽的辅导员,沙器教授。
沙器教授?那个很年轻的教授吗?高非明问。
是。那是一个城府很深的年轻人。老柴说。
高非明:我听我的同学梁雨杨提起过沙器教授,据说是北方大学的佼佼者,是一个很受尊敬的年轻教授。当然,那么年轻就有如此成就,城府深是难免的。我们千万不要带着想当然的疑问工作,知识分子都很敏感的。
散会后,高非明把淳于北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高非明把从胜山队长那拿回的照片和笔录递给淳于北,严肃地说:不要跟任何人说,也许她和案子毫无关系,但你要去市局档案室查一下,如果能查到原始卷宗最好。记住,一定不要对任何人说。
北方大学。
雨后的北方大学校园,仿佛刚刚沐浴的森林,空气格外清新,一丝青草的香味令高非明砰然心动。他对青草的香味格外敏感,在他的味觉世界里,也许只有青草的香味才是最最纯洁和美好的。
高非明的车刚停下,梁雨杨就出来迎接了。高非明和梁雨杨是高中同学。高中毕业后,高非明考上了公安大学,而梁雨杨上了北方大学,毕业后又留校任教,不到几年,竟然成了校长助理,这在他们高中同学中,绝对是官职级别最高的一个。高非明已经几年没有和梁雨杨联系,要不是调到重案组,北方大学又连续发生谋杀案,即便是在街上见到梁雨杨,也许都不会认出来。梁雨杨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完全一副养尊处优的官架。
一看脸色就知道你的日子不好过。梁雨杨拉着高非明的手,热洛的很。
用句套话说,我们就是干这个的。高非明笑着打哈哈。
我可不敢跟你这个又搞侦破又研究心理的家伙抖机灵。说吧,找我不会没事!
还说我研究心理,我看你更精。
每个见到梁雨杨的人都点头示意,梁雨杨也微笑着算是回应。
梁雨杨阔大的办公室里,竟是山清水秀,迎面一个巨大的鱼缸,里面游弋着各色珍贵的热带鱼。窗台和办公桌周围是各样的鲜花和植物,把办公室装扮得格外的舒适。可高非明无暇欣赏花草,开门见山地说:我想查看一个学生的档案。
以后这么小的事直接找保卫部,你是不是看我太清闲啊!梁雨杨打着哈哈。
我要查的是一个2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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