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什么,你知道吗?
齐……齐。
齐齐。高非明和淳于北同时惊讶地重复。
梁华送他们出来的时候,经过一段很长的治疗室,每个房间里都有各种各样的精神病人,各种各样的姿态令人头皮发麻。突然,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满脸恐惧地盯着淳于北,声嘶力竭地尖叫着:不是我杀的你!不是我!
淳于北浑身发紧,梁华连忙安抚淳于北:没事,她昨晚才被送来,一见年轻女人就吓得不行。
她是干什么的?高非明不经意地问?
原来北方大学校长的妻子。
谁?杜自谦的妻子。高非明吃惊地问。
黑猫夜总会。
黑猫夜总会内人声鼎沸,几个三点式装扮的女孩疯狂舞动,手臂交缠,大腿夸张伸展,变换灯光映照在她们肌肤上,五彩斑斓,汗水与橄榄油交织,让肌肤更显明亮弹性。
一名小个子秃头男人窜上舞台,趁女孩弯腰之际,做出猥琐举动,台下观众不断呼喊。
高非明要了杯啤酒,选择一个角落,查找着齐齐。高非明的目光落到了一个女人的身上,她穿着红色的连衣裙,披散着头发,在大口地喝酒,她显然没少喝酒,当她抬起头,高非明不禁一愣。
张沂?
张沂也看清了高非明,她把散乱的头发搂向脑后,向高非明招手。
真巧。高非明坐在张沂对面。
女人在醉意朦胧时,出奇地美艳,他不禁想起了《贵妃醉酒》里的一句唱词:三片竹叶穿心过,两朵桃花脸上来。此时形容张沂,应该是最恰当不过的了。
你也来放松,这是一个放松的好地方。张沂说话有些气短。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高非明。
不,我……没什么。高非明咽回了要找齐齐的话,你有点喝多了。
喝多?笑话。你知道我在台里叫什么吗?张沂喝了口酒说:张八两啊,我能喝八两烈酒,却不耽误干活,你说还可以吧。来,你陪我喝点。张沂把伏特加往高非明的啤酒里倒。高非明没有阻止,他知道对于一个要酗酒的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陪她醉了,不然她会闹得不可开交。
好样的,像个男人。干。张沂把酒都碰出了杯子。
高非明轻轻用纸巾拭去袖口不经意间溅上的酒滴,眼神深邃地盯着张沂,缓缓开口:我猜得没错的话,吴天跳楼那事,让你在领导面前挨了批吧。
张沂的眼睛盯住一样。领导批评,他们?张沂“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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