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会儿也破不了。
地下室不像老柴想象中那样潮湿,反而有股干燥的灰尘的气味,有过敏性鼻炎的老柴连续打了几个响亮的喷嚏。
我这屋子乱糟糟的,一个人住,也就不怎么讲究了。老曹头说道。
不,很干净,一看你就是个干净的人。老柴适应了黑暗,地下室很大,应该有一百多平方米,除了他们在的大厅,还有几扇不知道通向哪里的门。大厅靠近门的地方是一张老式的办公桌,上面净是铅笔刀一类的刻痕,一件套着印有北方大学棉布套的大沙发,床在靠近北边的墙边,是学生公寓里常见的那种单人床。不同的是,学生公寓里的是铁制的,而他的床是木制的,显得很结实。一个用卷柜改成的衣柜,旁边是一个29英寸电视。偌大的空间再也没有什么更值钱或更醒目的东西了。
我这地方简陋了点,不过我也不需要那些浮华的东西,没用。老曹头坐在宽大的椅子里,悠闲地卷着旱烟。
这烟城里可不好买呀?老柴很在行地说。
现在呀,城里还有买不到的东西?农村人也精了,什么都拿城里来卖,就这烟?农贸市场有的是。
也是。自由经济吗。老柴看着老曹头感叹地说。
就是这东西不如过去的品质好喽!老曹头点燃了烟,淡蓝色的烟雾使得地下室里有了别样的温暖,也平添了一丝温暖。老柴不禁想起了那句顺口溜:烟暖房,屁暖床。
你这是一直自己住啊!
是,老婆在乡下,头两年也死了,我又无儿无女。四海为家,也挺好。一人逍遥,无牵无挂。老曹头风趣幽默,尽管眼神偶尔透出一丝阴冷。但长期独居的人,有些古怪也是情理之中。
你在学校的时间可不短了吧!
那是,30多年了。老曹头感慨万千地说,我刚来时还是个小伙子,如今却已风烛残年。
你对这学校是再熟悉不过了,听说过去有个叫林玉的被杀,一直没破案,你知道吗?
可怜啊,那姑娘可不错。老曹头的眼里有了柔和的光,只可惜呀,活活被人给害了。
听说还有些传言?老柴试探着问。
传说的东西,谁能说清,何况……该死的也都死了,不该死的自然就活着。老曹头把烟按在烟灰缸里,起来拿餐盒。
老柴看了眼表,快12点了,赶忙歉意地说:对不起呀,耽误了你吃饭。
没事儿,反正我这也很少来个人,你要是没事,就来坐,老曹头关了门,你们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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