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脉,他的相貌与我姨母相似,又有如此多的巧合,我不信还有别的可能!”
皇后已经在心中给出了肯定了答案,似乎没有什么可以撼动她这个认知了。
“快让他进宫!”
赵崇:“……”
“知晓你着急,但你忘记了,今日会试刚开始,那小子,如今正在考棚里答题呢,要出来,也得十多日之后。”
皇后反应过来,不由得锤了下自己的脑袋,懊恼道:“我给忘记了。”
赵崇于是得到了皇后一个幽怨的眼神。
赵崇:“……”
这好像也不怪他。
皇后理不直气也壮:“都怪你延迟了会试的时间,若不然,如今已经入朝为官了!”
哪里还用等?
赵崇:“……”
行,他是皇帝,他有错。
赵崇立刻安抚道:“这件事,终究还得先知会老定国公再做进一步打算。”
就算皇帝因为种种原因关心这件事,那也不能越过别人家来处理臣子的家世。
虽然定国公也是国姓赵,但就算追溯两百年前一起打天下立国的时候,关系其实也很远,出五服、非九族,算不得皇亲国戚,不能以一般处理皇族之事来处理这个事。
他之所以这么关心这件事,更多的是因为跟老国公还有师生的情分在,老国公曾是帝师,是自己人。
天地君亲师,赵崇是仁君,尊师重道。
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皇后关心此事。
但他是皇帝,有帝王之术,更希望自己看重的臣子与太子的母族有合适范围内的连带关系,一荣俱荣,一辱俱辱。
二皇子在朝中呼声渐高,可不就是因为有个强大的母族么?
可皇后一族,只是普通官宦人家而已,最高便是她的祖父做到了御史台长。
不论是从定国公府的角度,还是从太祖母族的角度而言,晏谨的身世朝着他们期待的方向落定,都是一件好事。
赵崇感叹:“老定国公这么多年,为了此事殚精竭虑,也不知晓能不能接受,他身体不太好,恐怕不适宜大喜大悲,另外,这件事,还等晏家老夫人来京城一趟,人已经从潍县出发。”
赵崇当初让韩进调查的时候,便说了,证明晏谨的父亲确实跟老定国公府有关联,务必立刻请晏老夫人入京。
信件上交代,晏家举家已经入京了,如今已经在路上,不日就能到达京城,而调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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