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荷塘边烧纸钱,灰烬里似乎有狼头图腾。"她故意顿了顿,听着殿外传来细碎脚步声,"倒是与谢大人腰间那块玉佩纹样相似。"
殿门恰在此时被疾风撞开,掌事太监捧着沾染雪水的密函踉跄跪倒。
皇帝展开信笺瞬间,云瑶嗅到熟悉的西域沉水香——那是三日前她让君墨渊混入谢大人书房熏香的味道。
"混账!"皇帝暴怒起身,明黄袍袖扫落整盘南海明珠。
莹白珠子滚到云瑶裙边,映出她袖中乾坤镜一闪而逝的微光。
镜中幻化的云妃虚影正指着密函上狼头印鉴啜泣,这是她昨夜用蛊血喂养的残魂。
谢大人被传召时,云瑶正端着青瓷盏给皇帝奉茶。
她借着整理披帛的动作,将两片浸过仙露的梅瓣落在谢大人袍角。
当皇帝厉声质问虎符之事,那梅瓣突然化作血蝶扑向密函,在"云裳余党"四字上碎裂成朱砂。
"陛下明鉴!"谢大人额角冷汗浸湿官帽系带,他怀中紫晶罗盘突然发出蜂鸣。
云瑶指尖轻扣案几,昨夜藏在罗盘里的冰晶遇热融化,指针疯狂旋转后定格在皇帝手中密函。
君墨渊的玄铁剑鞘就是在这声蜂鸣中叩响殿门的。
他战甲上凝着北疆风雪,呈上的军报沾着与虎符缺口完全吻合的玄铁碎屑:"臣巡查西大营时,发现谢大人门客正在熔炼兵器。"
云瑶看着谢大人面如死灰的模样,广袖中的指尖轻轻摩挲乾坤镜。
镜面倒映出三日前场景:她如何用幻术让谢大人门客以为熔的是普通生铁,又如何将玄铁碎屑换成云裳旧部的箭镞残片。
暮色降临时,十八名云裳旧臣被押入诏狱。
云瑶站在宫墙阴影里,看着君墨渊用剑尖挑起她故意遗落在刑部门前的染血绢帕。
那帕子上用西域文字绣着谢大人表字,是他上月赠给云裳心腹侍妾的定情信物——自然也是乾坤镜复刻的赝品。
"姑娘这局棋,怕是快要收官了。"君墨渊突然将玄铁令牌贴在她掌心,上面残留的龙涎香与皇帝今晨熏染的香气如出一辙。
他指腹划过令牌边缘新添的裂痕,那是半个时辰前故意撞上诏狱铁栅留下的痕迹。
云瑶正要开口,忽见御花园方向升起九盏孔明灯。
每盏灯罩上都画着半枚虎符,在夜空拼成完整图案时,灯芯突然爆出绿色焰火——这正是谢氏一族私兵传递信号的标志。
她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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