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灵力如月华淌过经脉,将渗入指甲缝的曼陀罗花粉凝成琥珀色的珠子。
他冷峻眉峰下藏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像雪原尽头初融的冰川:"下次便是十成。"
远处传来云裳撕心裂肺的哭喊,打断了两人的低语。
皇帝玄色龙靴碾过满地密信残片,十二旒玉串撞得噼啪作响:"此案既已水落石出,着刑部即日......"
"陛下。"云瑶突然转身,乾坤镯撞在青铜鼎上发出清越龙吟,"您冠冕东珠上沾着的曼陀罗花粉,需要臣女帮您清理么?"
朝阳恰在此刻穿透云层,将皇帝惨白的脸色照得纤毫毕现。
他袖中攥着的巫蛊娃娃突然自燃,青烟在空中凝成个啼哭的婴灵,正是三年前溺死在太液池的九皇子。
围观人群中爆发出惊呼,几个老臣盯着那烟雾幻象浑身发抖——当年负责验尸的仵作,上月刚暴毙在勾栏瓦舍。
君墨渊的剑鞘无声无息压住皇帝颤抖的指尖:"北疆将士若是知道,他们的抚恤银被熔成续命金丹的炉鼎......"
话音未落,云裳突然挣脱侍卫扑到堂前。
她发间金步摇勾住案上血砚,在素色襦裙绽开朵朵红梅:"姐姐非要逼死我们才甘心吗?"染着丹蔻的指甲突然刺向自己咽喉,"那妹妹便以死明志!"
乾坤镯中飞出的梧桐叶却比刀锋更快。
翠色叶脉刺入云裳曲池穴的瞬间,她袖中跌出个描金漆盒,数十只血蚕正啃噬着写有云瑶生辰八字的黄纸。
最骇人的是那些蛊虫背上,竟都烙着缩小版的兵符纹样。
"看来妹妹连自裁都要借我的运势。"云瑶轻挥广袖,漆盒被星辉裹着悬浮在百姓眼前,"只是不知这些噬运蛊,够不够抵你私调的三千禁卫军?"
皇帝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帕子上晕开的黑血竟与青铜鼎内的药渣同源。
他阴鸷目光扫过云瑶腰间虎符,忽然换上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朕被奸人蒙蔽多年,多亏云爱卿......"
骤起的东风卷走他未尽的虚言,刑部院墙外飘来阵阵焦糊味。
王捕快拎着个烧了一半的稻草人冲进来,草人心口钉着的银针上,赫然刻着工部尚书的私印——而那位大人,正是三日前弹劾皇帝修仙误国的谏臣。
暮色初降时,君墨渊站在刑部最高的飞檐上,看着云瑶素色披风逐渐融入长街灯火。
他掌心还留着少女腕间温度,那节皓白如雪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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