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亿,岂敢以私情废公义?慎之!慎之!”
泪水晕开墨痕。他攥紧帛书,耳畔似又响起朝堂上的叱骂:“竖子不堪大任!“自己是多么渴望父皇的认可。原来父皇早将半生期许,藏在这方寸棺木之间。
他屏息踏入左墓室,潮湿的青苔气息裹挟着腐朽的霉味扑面而来。摇曳的火光在斑驳石壁上投下扭曲的阴影,正中央的黑色石棺表面凝结着细密水珠,像具沉默的巨兽匍匐在岁月深处。当他用颤抖的指尖推开积满铜绿的棺盖时,暗红天鹅绒衬布上躺着的古籍突然泛起幽蓝微光——鎏金标题《论阿卡莎人民民主革命的可行性》在尘埃中灼灼生辉。他翻开开始研读起来。
青州城北的积雪在暮色中泛着铁青,白戬的皂靴碾过石板路上的碎冰。白戬在老李家的事办完,正往赵家走。越往南走,檐角垂落的冰棱越是浑浊,掺杂着不知从何处飘来的草木灰。街角蜷缩的人影在暮鼓声中渐渐密集,像被北风刮落的枯叶堆叠在墙根。褴褛麻衣下支棱的肩胛骨硌着青砖,婴孩的啼哭混着铜壶里雪水煮沸的咕嘟声。而在齐王宫内年轻的国君此刻或许正在暖阁品着密州新贡的云顶雪芽,鎏金兽炉里沉水香燃得正旺,连城郭外冲天而起的狼烟都熏成了画屏上的写意山水。当一只瘦鸦啄食起道旁冻毙的尸首时,白戬的掌心已掐出五道月牙。这满城饥民眼眶里跳动的鬼火,分明比高挂的悬日更灼人。
“你是谁,到此有什么事情?”门口的两个披甲壮汉拦住了白戬的去路。
“我找你们家主,我是城东米家的,有事找你们家主。”
“稍等,我们这就通知家主。”
不一会儿,白戬便走到了大堂,最中间只有一把椅子,左右两边各四把椅子。家主便坐在最中间,招呼着白戬坐到了左边靠门的那把椅子上。
白戬将玉佩交给了赵国昌。赵国昌接过玉佩仔细端详了一会,便将屋子内除了两人的所有人支了出去。
“子煦啊,米兰那丫头告诉我让我给你某个差事,我知道你是十年前米家收养的,但归根结底,你终究还是外姓,但是考虑到我们赵家与米家世代交好,又加上米家五年的灭门惨案,我决定回头我觐见齐王,给你谋个差事,但是。”赵国昌话说一半,面色变得沉重起来。
“赵叔,怎么了?”
“但是,齐王不接受身份低微的人,我赵国昌虽然身为东泰侯,但是你一个无身份,无名气的人,很难让齐王给你封官。”
“赵叔,其实我想参军,到战场上打仗,建立军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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