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保护的是倾诉者最后的尊严屏障,而非逃避责任。‘传播负面情绪’?”
她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如炬,直视苏晴。
“将个体的痛苦倾诉定义为‘负面情绪’,并欲除之而后快,这是否才是对校园心理健康最大的漠视与伤害?至于安全隐患…”
她停顿,一丝锐利的讽刺掠过唇角。
“请问,是倾听导致了痛苦,还是压抑和漠视,埋下了更危险的种子?”
她的话像投入油锅的水滴。评审席上几位老教授微微颔首,露出思索。苏晴脸上的釉彩面具出现一丝裂痕。
“巧言令色!”
一个依附苏晴的委员拍案而起,胖脸涨红。
“那个周野!打架斗殴,不服管束,档案上白纸黑字!让这种人主持涉及心理的社团,就是定时炸弹!林溪,你一味包庇,是何居心?难道就因为…呵!”
未尽之言,恶意昭然。
“周野社长的过去,不能定义他的现在,更不能定义树洞社的价值!”
林溪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他用他的方式守护着那些不敢、不能、无处发声的角落!你们只看到他档案上的标签,可曾看到他深夜回复绝望信件时的专注?可曾看到他为保护一个被霸凌者匿名信息,独自承受校方质询的压力?标签之下的人心,远比你们冰冷的报告,复杂千倍,也珍贵千倍!”
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周野像一阵裹挟着铁锈和旧书气息的风,卷了进来。黑色旧机车夹克敞着,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T恤。他头发微乱,额角还沾着点不知从哪蹭的灰,深邃的黑眼睛扫过全场,带着惯有的、玩世不恭的嘲讽,最终钉在苏晴脸上。他手里没拿稿子,只捏着一个厚厚的、边缘磨损的牛皮纸信封。
“哟,审判大会开得挺热闹?”他语调懒洋洋,却像砂纸磨过金属,“苏大主席,裁撤报告写得文采斐然啊。就是…”他晃了晃手里的信封,“…好像漏了点东西?”
苏晴脸色微变:“周野!谁允许你擅闯听证会!保安…”
“别急啊,”周野几步走到林溪旁边的陈述席,大喇喇地靠桌站着,无视所有规则,“我这儿有份‘补充材料’,关于贵方指控的‘传播负能量’和‘无价值’。”
他“哗啦”一声,将信封里厚厚一沓信倒了出来,散落在光洁的会议桌上。
不是打印稿,是手写信。字迹各异,有的娟秀,有的潦草,有的甚至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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