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啊。”
林涵宇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早上经侦的何大志用冯翠账户的情报“敲”走了一包烟,下午,刑侦这份详尽的、坐实冯翠账户接收巨额资金的流水记录,就能理直气壮地去“敲”经侦的门了。
因为冯翠账户的海外银行按照当地法律和规定,不提供账户详情,而何晓梅的账户转账记录至少就可以坐实了一些证据。
赵聪会意地咧嘴一笑:“老大,这事交给我去办!保证把该‘敲’的都‘敲’回来!”
宋文远点点头,这个小小的办公室插曲,不过是他调节紧绷气氛的一个方法而已。
眼下真正的关键,是撬开何晓梅的嘴,挖出冯翠的下落和真相。
至于冯翠……只希望那份内部协查通告能尽快带来好消息。
赵长生对冯翠卷款失踪不闻不问的态度,本身就透着诡异——是愧疚,是畏惧,还是……同谋?
当天傍晚,再次提审何晓梅。
她的情绪似乎平复了一些,但整个人像被抽掉了精气神,萎靡地缩在审讯椅里,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就像是个大病初愈的人。
面对林涵宇和宋文远的询问,她这次显得异常“配合”,有问必答,但声音干涩麻木。
银行账户是冯翠拿她的身份证去办的,还是在刚参加工作后不久。
因为是从小呵护她的姨妈,何晓梅没有任何怀疑,甚至没多问一句用途。
对赵鑫投毒的事,她依然坚持之前的说法,恨他阻挠了冯翠和赵长生的姻缘,否认与李明、李大坤或冯翠有关。
苯二氮卓的来源也改了口供,承认并非偷拿医院损耗药品,而是通过精神科王医生虚开病人病历、少量多次配出来的。
至于王医生为何帮她,又是一个“舔狗”的狗血故事,舔到最后面临的很可能是牢狱结果。
然而,当话题再次聚焦到冯翠身上时,何晓梅提供了一个看似微小却可能至关重要的信息。
“当年……我刚上初中,姨妈离开我们家,”何晓梅的声音带着遥远的回忆感,“她走之前说,是要去很远的地方……可能是结婚。”
“可是,”林涵宇紧盯着她,“冯翠的户籍档案上,婚姻状态是未婚。”
“我不知道……”何晓梅茫然地摇头,“她没说清楚。后来,大概是我上高中那会儿,她突然又回来了,找到了我。我问过她,她说……离了,所以就回来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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