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打开的鞋盒。
盒中并排放着一只完好的舞蹈用女款平底皮鞋,以及另一只被精心“解剖”的同款鞋——鞋底、鞋面、内衬结构清晰可见。
他拿起那只解剖鞋,指向关键部位:“大家请看,鞋底前掌区域的特殊加固层,以及足弓部位无钢条的柔软设计,完全印证了我们对照片中鞋印特征的分析。结合物证中心对鞋印压力分布的深度还原分析——”他特意看了一眼乔老,后者微微点头确认,“我们有充分的物证依据怀疑:在7.13案发现场,除了之前推断的男性施暴者,还存在一位正常穿着36码鞋女性出现了案发时间内!”
“哗——!”会议室彻底炸开了锅!
“荒谬!”一位资深刑警猛地拍案而起,声音洪亮,带着强烈的质疑,“现场有精斑!法医报告白纸黑字:死亡与性(侵)几乎同时发生!这是铁板钉钉的男性作案!”
一边说,还从卷宗复印件里拿出厚厚的一叠报告,在手中扬了扬,“你现在说现场有个女人?这鞋印能证明什么?案发前多少艺术学校的人去过仓库?报案人身边不就带着个女学员吗?说不定就是之前留下的!一个鞋印就想推翻法医结论和十年侦查方向?”
韩启国连忙出声阻止道:“这是研讨会,注意说话的语气!”
然而,他的话并没有压下老刑警心里的不忿,说道:“我们工作要讲证据,没有完整的证据链,单凭一个脚印推翻方向,为了破案,说出一些异想天开的思路,这是不是有些哗众取宠了?”
要知道,林涵宇的推论,无疑是十年前的刑侦方向又扩大了。
犯罪嫌疑人扩大,对于新近发生的案件而言是好事,但对于旧案而言,可不是增加一点难度的问题。
首先取证就成了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了。
时间湮灭了太多痕迹,十年的时间,别说当事人,就算是警察甚至专门从事物证的专家,也未必能回忆起十年前的事。
记忆随着时间变化模糊甚至消失是事实存在的问题,此时盲目扩大范围,极可能让本就渺茫的希望彻底破灭,甚至陷入更混乱的死局。
质疑声如同潮水般在会议室里响起。
宋文远的眉头拧成了疙瘩,他看向乔老和秦正,语气带着忧虑和不解:“乔老,秦老,精斑…这铁证如山啊!95年做不了DNA,但精斑的存在本身就指向男性施暴!小林对鞋印的观察确实敏锐,但仅凭此......就要引入一个女性直接参与核心暴力行为的假设?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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