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走了进去,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身形略显佝偻的中年男人正背对门口,似乎在整理自己身侧的资料。听到动静,他动作僵住,缓缓转过身。
头发稀少,但面相上还是能看出正是当年的报案人——陈浩。
十年岁月在他脸上凿刻出远超年龄的沟壑,眼神里沉淀着被生活反复捶打后的疲惫和一种挥之不去的阴鸷。
然而,当目光触及林涵宇和邓凯那身笔挺的警服时,那阴鸷瞬间被点燃,化作毫不掩饰的警惕与抗拒,如同炸毛的困兽。
“警察?”他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淬了冰的抵触,“又是为了那件事?”
他甚至连“7.13”都懒得提,仿佛那是一个早已融入骨髓的诅咒。
林涵宇敏锐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逝的慌乱。
他平静出示证件:“陈先生,你好。锦忠市刑侦支队林涵宇,这位是邓凯。我们……”
“该说的十年前都说完了!别再来找我!”陈浩粗暴地打断,抵触情绪瞬间爆发。
陈浩不出意料的非常的抵触。
“你应该认识苏晚晴的,对吧?”林涵宇并没有退缩,抛出精心设计的问题。
陈浩明显一滞,但这个问题他没办法否决,点了点头。
“那是舞台上的苏晚晴,但——”林涵宇话锋陡转,“案发现场她被凌辱至死的惨状,你并没有亲眼目睹,对吗?”
他边说,边从包里取出几张经过筛选、相对“温和”但冲击力不减的现场照片,轻轻放在陈浩面前的办公桌上。
陈浩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照片,如同被烫到般猛地移开,粗暴地将照片推开:“拿走!我看过照片了!”他垂在桌下的手,指甲已深深掐进掌心肉里。
林涵宇与邓凯交换一个眼神,两人从容地在沙发上坐下,沉默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形成无形的压力。
一分钟,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陈浩终于像被抽干了力气,颓然坐回椅子,依旧沉默。
“1995年7月13日,”林涵宇的声音在寂静中再次响起,清晰而冷静,“你在仓库外,声称是听到‘惨叫声’,从而判断里面发生了惨案。现在,请你回忆一下,那声音…你能模仿出来吗?”
“我不是演员!学不了!”陈浩梗着脖子。
“那么,”林涵宇不疾不徐地拿出一个小型录音机,“我播放几段不同性质的‘惨叫’录音,你听听看,哪一种最接近你当时听到的?”这是他精心准备的“催化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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