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梨耳边传来女声不满地嘀咕,台上的红卫兵已经开始批斗。
领头人一条条念出他的罪责,可几乎条条都是无稽之谈。
随后领头的人用鞭子抽人,鞭鞭到肉,红色渐渐蔓延后背。
廖执伦咬着牙一声不吭,更不认罪。
见他这么硬气,那人抽得更起劲,后槽牙咬得紧紧的,鞭子高高扬起,单纯是在泄愤!
江映梨退出人群,在黑暗的角落唤出小兽。
“看到那人手上的鞭子了吗?烧了它!”
一团橘色火焰从天而降,直直落在鞭子上,鞭子带着他的手迅速燃起。
少年尖叫一声,丢下鞭子使劲拍打试图灭火。
小红卫兵忙上前帮忙,人多拥挤,他被推搡在地,脸上、背上被踩了好几脚,这熄灭。
“天罚!天罚啊!”
女声如鬼魅般传来,组员瞬间骚乱。
“有鬼!”
“别乱讲!这都是封建迷信!”
“都是这些红卫兵!要不是他们非要这个时间来,怎么会出现这种事!”
“我们,我们快回去吧!”
“快走快走,好不吉利!”
人群瞬间一哄而散,红卫兵见状也拖着倒地昏迷的组长疾步离开。
烧成灰的鞭子被风吹散,廖执伦取下胸口挂着的木牌,定定看了一眼。
举高,松手,木牌碎成几瓣,碎裂声在寂静的黑夜格外刺耳。
目送廖执伦回牛棚,江映梨收敛外露的情绪回第五生产队。
关上门闭目休息,半个小时不到,屋外传来牛蹄哒哒响声,是丁伯来牵牛。
揉捏着太阳穴翻身起床。
那把火只能让他们安分一段时间,舅舅不能一直生活在这种情况下,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大队登记的人已经换成了村里另一位读过初中的年轻人,江映梨也被调离通渠工作,改为去地里松土。
不知道是不是凑巧,她跟丁二婶一组,婶子很照顾她,时不时就要问问她累不累需不需要休息。
尽管她的身世很可怜,但生产队里的年轻人却觉得江映梨是故意卖惨。
虽然她无父无母,还有一个白眼狼养哥,但这跟她做不做得好农活是两码事。
“婶子,凭啥她锄半个小时就可以去休息,我们就不行!”
江映梨喝着婶子递来的小甜水,坐在田埂边悠闲至极。
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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