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员以为她是不好意思接受,七嘴八舌开口:
“哎呦,周大队长就是把我们每个组员的事放在心上,上次我婶子幺女半夜生病,还是他帮着背去卫生院的呢!”
“对!还有我家那个,从树上摔下来摔了腿,没钱打石膏,也是大队长给的钱。”
“可不是呢!其他大队可没我们这么好的大队长!江知青你不用不好意思!”
七拐八拐把床送了进去,床没多大,只有小腿肚那么高,但和一米三的牛棚很适配。
组员们不好意思在一个姑娘家的房间呆多久,摆了床就出来,脸上都有些发臊。
不愧是城里姑娘的屋子,还有一股花香。
有人看见她的土灶,见上面还没锅,热情道:“江知青,我家还有一口不用的铁锅,你等会拿回去先用着。”
“对,我家还有口缸子,等会我让人搬过来。”
“那我送两口碗过来。”
“盆子……”
“柴火!”
组员热情地商量着要把她这间牛棚塞满,江映梨被闹得头都大了,抬手一吼:“安静!”
见他们安静下来,江映梨又恢复那副恬静模样,“各位大哥、叔,你们不用给我送东西,我也没为你们做什么。”
组员对视一眼,沉默着。
最后一个年龄较大的男人开口:“听说你有办法让我们不用这么费力地翻地,所以想谢谢你。”
另一人道:“但我们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所以只有从这些小事方面来,希望你不要介意。”
又有人说:“我在地里干这么多年活,手都快合不拢了,但为了不饿肚子,只能拼了命地干。”
江映梨看向他的手,成爪般张开,关节粗大皮肤粗糙,和老树根一般粗短。
“真的很谢谢你!如果真的有办法,那你就是咱们全大队的恩人!”
“谢谢!”
七八个壮汉冲她弯腰。
江映梨也不知道现在自己胸腔中究竟是什么感觉,酸酸的,胀胀的,像是什么要破土而出。
在末世里,所有人都在勾心斗角,就是为了争夺活下去的机会。
上一秒还喊你姐姐的人,下一秒就能把尖刀刺进你的胸口。
所以她从来不敢信任任何人,人与人之间根本没有纯粹的感情,都是有所图谋。
闭上眼压下胸腔翻涌的情绪,江映梨道:“这事要看周大队长,他去公社申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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