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边上的公公大气都不敢喘。
“如今真是越来越大胆了,手都伸到朝堂上了!”
“太后寝宫的人查的怎么样了?”
北冀皇上横了一眼边上的太监。
“回皇上,昨日奴才前去看了,那些人都说没有,奴才已经让他们继续审了,想来这几天定能审出来的。”
“嗯,这人还真是忠心,潜伏这般久连朕都差点给骗了。”
“皇上,这也不能怪您,您日机万里,太子又还小,太后若是知道了,也不会怪您的。”
想起了昨日太子说的那话,北冀皇上突然觉得他这个儿子平日里是不是作给他看的。
若不然那番话怎会从他口中说出来?
“还小?赵德,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太子请的人这般厉害了?”
赵德一听,吓得赶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皇上,奴才日日跟在您身边,哪有时间和太子打交道,奴才惶恐。”
他伸出一只手擦了擦额间的汗水,头都不敢抬起。
都说伴君如伴虎,他真是苦命,当初进宫在哪当差不行,非觉得皇帝身边最好伺候,这一来就是十几年。
“起来吧,朕也就说说,瞧把你吓得,朕有那么凶吗?”
北冀皇帝自认为还是个明君,至少如今他不曾杀过任何一个好人,眼下自己的贴身宫人怕自己怕成这样。
“谢皇上。”
他真是谢谢皇上了,一句话差点让他这把老骨头散架。
他而后走到一边继续给他磨墨。
“父皇,您在吗?”
北冀皇上正打算写几个字,听见门外的声音,皱了皱眉。
“去瞧瞧。”
赵德放下手中的墨,疾步走出去瞧,“哎呦,静宁公主,您有事吗?”
他抬眼,被眼前的公主吓了一跳,只见她脸上到处是血,还有一道长长的口子。
“哎呦,公主,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不找太医?”
静宁公主忍着痛,在婢女的搀扶下来到她父皇跟前,就是为了让她父皇看看她的脸,若是让太医瞧了,她便少了直接的证据了。
“本公主要找父皇。”
赵德见状,也不敢拦她,低着头跟了进去。
北冀皇帝头也不抬的在桌上写字,直到北冀公主哭,他才抬起头。
这一看,他手中的毛笔一不小心将桌上的廉字画了一笔,很不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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