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程哥刚才还说五爷今天有可能要来,我们还不信呢,这还真来了,五爷快来坐。”
几个公子哥就程修明没动,一个个都迎着厉时雁过去,路过时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宁鱼,眸中泛着不明的意味,也没一个人敢问。
厉时雁被人迎着坐下,也没提宁鱼一句,没人敢问,也没人敢发落她。
宁鱼顶着几名女伴打量又不太友好的目光,想走也不能走,只能干杵着。
程修明含着笑意看了一眼,也不惊讶,轻飘飘道:“找个地方坐吧,等他叫你,怕是要站一夜了。”
他这话也算是给了宁鱼台阶,她找了个最角落坐下。
一时,也没人管她,她无声地看着那边。
厉时雁一来,桌上玩牌的立即有公子哥让了位置,“五爷请,我们可是三请四请都不一定能请动一回啊!你这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可得好好出出血,让兄弟们宰个痛快的??”
厉时雁接过旁边人点燃的烟,火机随手扔在桌上,漫不经心道:“钱有得是,就十个你们加起来也赢不了。”
“哈哈哈哈,五爷你这话说得还真是…说起来每回真是被五爷反宰得人都瘦了。”说话的是周家二公子周运鸣,玩咖一个,京城出了名的玩得花。
他眼眸一转,不经意地往角落的宁鱼身上一瞟:“不如我们今儿玩点新鲜的?”
厉时雁抿了口烟,敲了敲桌面:“说。”
他一说了话,旁边的公子哥们都没了意见。
周运鸣笑:“哥几个牌也玩腻味了,今儿五爷一来谁输谁赢不都明明白白了?不如…让我宝贝儿玩,输赢都算我的?”
这话一说出来,在场人哪里会听不懂?
周运鸣几个公子哥都有女伴,让女伴代替他们玩牌,输赢还是他们几个算。
是输是赢都不要紧,玩得就是一个情趣。
立马就有人附和,搂着自己的女伴笑:“好好好,这想法好啊,宝贝玩牌,我玩…哈哈哈哈,周哥还是周哥。程哥好歹还能勉强找个女伴,就是咱们五爷一向不近女色,在珠玉也没有点过的,怎么说?”
程修明哼笑一声,乐于做这个好人:“这有什么难的,五爷不是带了一个吗?”
说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角落的宁鱼身上,看着她的目光就变得很是有趣了。
宁鱼笑得淡,婉拒:“我不太会玩牌,还是不打扰几位雅兴了。”
几个人一阵嘘声,女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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