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宁鱼气红了眼,抓着他的手臂,举起他那只带着戒指的手,自嘲一笑:
“我薄情,对,我薄情。那带着戒指又跟前任上床还要纠缠不清的你算什么?深情不寿?”
她眼眶越红,越生气,男人唇边的笑越深。
厉时雁任由她举着,带着银白素戒的修长手指甚至配合地点了点,“所以呢?”
一句话,给宁鱼满腔的火都堵得严严实实。
看着男人被她骂还毫不在意,甚至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宁鱼骤然就没了冲动。
她自己也是疯了,居然跟一邪神讲道理!
她跟他说不明白。
“行,五爷身份高地位高有钱有势,确实有随心所欲的资本,但我没有。”
宁鱼松开他的手,深呼吸两口气:“五爷直接说,之前说两清做不做数?”
“哪门子的两清?”
他带着素戒的大掌反而接住她自然垂落的手,“你真以为什么都和以前一样,全都你说了算?”
宁鱼气得脸红,想甩开他的手怎么也甩不开:“那五爷想怎么样?”
她气的不行还要隐忍的模样,厉时雁很满意,低头看着她的手两秒:“有些事由你开始,但结束由不得你。”
“厉时雁,你听我说。”宁鱼努力保持冷静,“其实从前很多事情都是误会。”
厉时雁笑了。
从前,她居然还敢提从前。
“误会?”他舌尖抵了抵腮,嗓音轻佻:“那又怎么样?”
他毫不在乎的态度,看得宁鱼心中胀疼,一时像失去了所有的措辞。
“所有的误会都不必解开,你欠我一辈子。”
他漫不经心说完,松开对她的钳制,打开龙头洗了个手,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宁鱼撑在洗手台边,有些无力地闭上了双眼。
默默在心里把厉时雁和男鬼划了等号。
宁鱼缓了会儿,又接了几捧凉水洗了脸才冷静。
午休时间,她干等也没意义,下楼随便吃了碗面,又回眼科就诊等候区等着。
两点多,医生上班,等前面的两个人看完,宁鱼终于进了诊室。
“姓名,病历。”
电脑后坐着的,是一位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男医生。
宁鱼将身份证和病历递上去:“杨医生您好,我是倩芸的同事,我叫宁鱼。今天来是有点事情需要咨询一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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