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着就朝着南织靠了过来,最后抱住了她一只腿,呢喃道:“娘——”
南织的嘴角抽了抽,拿过一边的小被子给他盖上,她常年杀手,手里染遍鲜血,更是从未关心过别人。
这是她头一次想关心人,动作难免有些僵硬。但她的动作虽然不温柔,却多了两分柔色。
她知道,步天音身边的人都很信任她。她开始也不知道为什么,直到有一次雨琦无意间跟她提起,说是因为小姐相信她。
可是,她为什么要相信她呢?她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互相也都不是很了解。
南织脑中浮现出步天音的一句话: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难道只是因为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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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长歌的马车行驶的很慢。
步天音倦意四起,却还是强打着精神,十分无聊的问云长歌要去哪里。其实不用问她也知道,肯定是去他的萍水园。
深更半夜的半强迫一个姑娘上他的马车去他的家,也只有云长歌能做出来了。
云长歌果然回答道:“萍水园。”
步天音轻挑了挑眼皮,道:“去干嘛?”
“拿琴。”
“拿琴?”步天音的面纱忽然被云长歌扯掉,她对他这个突然的动作有些莫名的厌恶,当下便瞪了他一眼。
云长歌对她的怒视恍若未闻,将她的面纱放在一旁,忽然开口道:“我会易容术。”
步天音眼前一亮:“你要教我么?”
“你要学么?”
“你要是肯教,我就学!”
云长歌双眸清许,笑道:“你若是想跟我学易容术,怕是要天天往我这萍水园里跑。你一个姑娘家……”
步天音不以为然的打断他:“我一个姑娘家都几次三番半夜上了你的马车,名声本就不好了,我还怕什么?难得云公子肯授教,我就是死也要来啊!”
云长歌垂眸,唇边一丝若有似无的浅笑,在柔软的珠光下越来越深。
下了马车,步天音主动要求云长歌抱她飞跃大湖。她窝在他怀里,趁机深深嗅了嗅他那与生俱来的体香,忽然觉得人比人气死人,要是自己也这么香就好了。
两个人走到花厅,步天音的瞌睡虫又一发不可收拾的蹦了出来,她打了个呵欠,懒洋洋的趴在桌上,一手撑着脑袋,疲倦的问道:“你倒是说什么琴啊,非要这么晚让我拿来?”
云长歌望了眼抱琴往进走的云楚,道:“东皇下午欣赏歌舞突然兴致大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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