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赌也就算了,竟然还输的那么惨?害得我拿钱去赎他,丢死人了。他要是赢得风风光光我也就不说他什么了……”
步天音心知必然也有眼线追踪天风,跟他的眼线估计比自己的时间久多了。但四叔派去的到了东平堂里面大概就人无法作怪,那妖了吧唧的堂主一看就厉害,好在没有发现她与那堂主过招,她说拿钱去赎人,给自己那天的事找了个借口。是以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说这话时张子羽的脸渐渐沉了下去,张子羽也没有注意到,一个人忽然从窗户跳了进来,正是步天风,他听了一会子墙角,此时在为自己辩解:“是良远哥哥非拉着我去的,输了又不能怪我?他一直让我押大,我……”
“他让你押大你就押大啊?你俩不会一人买大一人买小,这样输了也没事啊!”步天音翻了个白眼。
“之前每次听他的都是赢啊,是那天点太背了……”
“放肆!”
张子羽倏地站了起来,吓得步天风一下子跪到了步天音身边,她本来就是蹲着蹲着累了跪坐在地上的,看起来也跟跪着差不多。
张子羽看了步天风半晌,厉声问他:“你听到了多少?”
步天风吓得都快哭了,也不敢撒半句谎:“我去茅房回来,见姐姐这边还亮着灯,过来就听到了你们说我和良远哥哥去赌场的事儿,本来就是他要带我去的,说就玩一会儿……”
步天风有个习惯,撒谎时会无意识的用手揪着衣摆,他方才并未做这个动作,是以张子羽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他没听到他之前说的,他也就放心了。然而这心还未彻底放下,面色怒色又起,他指着二人,恨铁不成钢的说:“胡说八道些什么?是我太过纵容了你们是不是?”
这样就叫纵容了?
步天音无语,忙接话道:“不纵容,不纵容!”
“你!”今天的张子羽就像吃了枪药一样,轻轻一碰就会爆炸。他沉下脸,步天风几乎没怎么见过素来温和的四叔发脾气,当下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了,听他颤声说道:“你们不能在这么胡闹下去了,每人去跪十天的祠堂,好好反省!”
步天音刚要抗议,步天风却先她一步抱住了张子羽大腿,哭道:“四叔!你不能关我!”
关着他,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他一天至少要往外面跑十趟,他简直不能想象出不去的日子!步天风见步天音对他露出鄙夷的神色,忽然说:“四叔,要不你关我姐吧!长姐如母,我这么不听话都是她惯的!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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