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顶,韦欢看到步天音毫无忌讳的扯着云长歌走,两个人蜻蜓点水般掠过湖面,一双背影竟是如此和谐。他稍稍失了神,云楚一剑自他鼻尖划过!
韦欢想追上去,无奈却被云楚死死缠着,他只好再度与他交起手来。
只有一匹马,步天音不假思索的送云长歌上马,随后她自己翻身坐在了他后面,起初她尚不觉得男前女后的姿势有何不妥,但云长歌比她高,挡住了她前面的视线,她这才似有所顿悟,一手环住云长歌的腰,低语道:“你往后退些,我换到前面去。”
说着,她身子腾起,几乎就在云长歌脑顶上空翻了个半圆,再次落下时,已经稳稳坐到了云长歌怀里。云长歌唇畔无声一笑,同时他忽然勒紧缰绳,马匹吃痛,受惊一般脱奔而去,步天音整个人撞到了云长歌的胸口,她似乎听到了他占到便宜后得逞的奸笑,他这副模样让她想一脚给丫踢下去!
云长歌一路带着步天音打马回到步府,步天音不用算时间也能感觉得出,他这路上用的时间比自己不知快了多少!
步府外面的层层守卫已经不见踪影,甚至门口连个看门人都没有,气氛异常的安静。
松开缰绳,汗血宝马自己慢悠悠的踱步回后院的马厩,云长歌走上台阶,步天音扯住云长歌的袖子,似乎有话要说,云长歌突然握住她的手,他掌心适中的绵软温度让她忍不住止了口,他轻声道:“不必多言,我都知道。”
他松开手,越过她径自进了步府,白衣翩迁,风姿如画。
原来,果然有一种人是只要你看到他的背影,就会心生歹念的。
步天音忍住内心激荡,快步跟了上去。
云长歌并不是第一次进来步府,但他对这里的环境熟悉到这种地步,实在是令步天音有些发指。毕竟如果你一直既崇拜也防备着的腹黑货在你家里逛荡却像走在自己家中一样熟络,这换成谁也得冒一层虚汗吧?
然而如今步天音有要事在身,这层汗也就一掠而过瞬间蒸发了。
大厅内。
沈思安的目光一直放在门口附近。他想起了信国公寿辰韦府夜宴那次,云长歌第一次当着众人面出手,那时他眼中看不进任何人,却已经对步天音有所不同。而后几个月里发生的事情,也渐渐表明,他真的对她不一样。
心中闪过不快,为什么她被他休下堂,还能如此得到别的男人的青睐?一个被休了的弃妇,名声不好长得也丑,何德何能让云长歌这般待她?
在沈思安心中,云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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