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哪有那么严重?四姐的伤是小事,等父皇气消了,我再想办法送他回家。”
怜碧自小便跟在花小七身边,知道她固执的性子,心知自己多说无益,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可是公主最好也要做到风头还没过去,我们就被人发现的准备!”
花小七道:“金碧皇室血脉薄弱,我是最小的公主,父皇不会真的把我怎么样的。”
她虽然是这么说着,语气却并没有太多的自信,甚至多了一丝的不确定。东皇年轻时的狠厉手段她在宫中偶尔也听宫人提起过零星半点,心中颇为忌讳。谁知道万一东窗事发了,她那父皇会不会真的降罪于她?毕竟天子犯法,要有庶民同罪。
怜碧叹气,“公主平日里不也总说,皇室的子弟,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吗?”
“哎呀,你就不要再吓唬我了!”花小七握拳,咬牙道:“反正我做都做了,你也是帮凶,只能帮我到底了!”
花小七美眸一转,忽然眼前一亮,抓住怜碧的手,说道:“东壤!我们去东壤国!”
怜碧立马摇头否决:“不行,东壤远在东海边境,路途遥远,我们的银子也不够用!”
花小七一面开始收起东西,一面急道:“那就先往东去,离金碧越远,他越安全……”
怜碧看着她收起包裹的急切样子,忽然笑着问道:“公主,你是不是喜欢上步少爷了?”
花小七手下一愣,讪笑着停了下来,打马虎眼道:“我哪有!”
“没有何苦为他这般?”
“……胡说!”
“我哪有胡说了?”怜碧一副她什么都看穿了的打趣道,与花小七一起收拾起来。花小七性格虽然有些怪异,但是同她却情深如姐妹。
深夜,客栈内大多数住客都已睡下。一楼灯火有些发暗,角落里一盏孤灯,有两个虬髯大汉在喝着小酒,吃着一叠花生。柜台上,掌柜的以手撑着脑袋,头不住的点着,另一只手还压在账本上,花小七和怜碧左右搀着步天风,他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颊,脚下步伐虚浮。
花小七有些心虚,眼神示意怜碧快一些,三人露出柜台时,昏睡的掌柜忽然咂了咂嘴,似乎在做一个香甜的好梦。他这动静吓了本就心虚的花小七一跳,花小七瞅了他半天,觉得他还是睡着了,便要继续向外挪去。这时,柜台上忽然发出一阵伸懒腰的声响,掌柜的一双惺忪的眼睛盯着他们三个,声音幽幽道:“站住。”
三个人停下来,掌柜狐疑的打量着他们,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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