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音努力压制住内心的动荡,含笑对沈思安举杯,温声道:“我还以为堂堂沈王爷会带来什么信息呢,你说的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沈思安冷哼一声,并不相信她的说辞,步天音晃了晃酒盅,道:“喝一杯么?”
“喝!”花如夜接过话头,竟然与步天音碰了一下,“走一个!”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喝了一个,沈思安看了看花如夜,又看了看步天音,忍住没有抢过她的杯子摔个粉碎再扛走步天音的冲动,在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理智时拂袖离开。
步天音这才放下手中的酒盅,偏头望向窗外,心事重重。
她从来只以为,云长歌是银月达官显贵或者某位王爷的子嗣,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身份竟然如此高贵。
一国太子。
她早该想到的啊。
步天音有些恨恨的握紧了拳头。
有钱到这种地步,岂是区区小王爷能做到的?
惊讶之余还有些心酸,银月皇帝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竟然让太子来邻国做质子?他可会想到,如果这个质子不是云长歌,会受到怎样你的羞辱对待?或者说,银月皇帝也不想,只是迫于无奈?
想想东皇的为人,再想想那未曾了解过一星半点的银月西皇,步天音深觉,还是东皇胁迫西皇送云长歌来当质子的可能性略大。
“我就说你们般配吧!”花如夜不知何时已经做到了步天音身边,两个人挤在一张椅子上有些拥挤,几乎贴在了一起。
步天音伸出手去戳了戳他手臂,“喂,坐回去!”
“其实,我是很支持你们在一起的。”花如夜往椅子边上退了退,说道。
步天音摸了摸鼻子,“你这么喜欢给人牵线?坐回去会死啊?”
花如夜再次往边上退了退,郑重道:“小时候我就想看着你幸福,你嫁给沈思安我以为你会幸福,你被他休了我看你更幸福。我回到帝都后便调查过云长歌,他从未像亲近你这般亲近一个女孩子,他也从未救过任何人。我说真的,如果你也觉得他好的话,我各种支持你们。”另外,如果你们在一起了,语嫣也许就会死心,踏踏实实嫁人了。
后面的话,花如夜并没有说出来,他明白步天音多心,如果他说了,这小丫头指不定又会把话题扯到哪里去。
步天音总觉得他不怀好意,可又似乎哪里不对劲。她这个时候也说不上来是生气,就是有些恼羞成怒,她伸手去打花如夜,花如夜反握住她的手,她的手以诡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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